一遍一遍询问李燕妮当时的情状，连发带的颜也不放过。

“你再仔细回想，她可有细微的不同？”

“是。”

缓慢眨动的睫，透着莫测的淡漠。

又是一阵沉默。

阿泰牵着她的一只手，安地抚着。

无所适从的安静……

锦娘无意识地张开了嘴，怔怔瞧着丈夫的灰珠。

“师父……照这端倪看来，对方是想把您攀扯下吧？”他咬着牙问，“要不要把长贵拉去凌迟？”

这话怎么听都透着诡异，大有问题。

“确定。”长贵说。

阿泰嫌弃地说：“休来卖乖装怂。你只往下查，无需忌讳什么。”

藏着掖着才是常理吧？

安静……

半晌后，秦漠像错事的孩般蹭摸到木屏后。鬼鬼脑，脸上挂起了一丝讨好神气，凑了上来。

过了一会，外传来秦漠的声音，“你确定？”

贵人老爷坐直，“林谆，先把人带下去吧。你们几个也暂时退避。”

长贵顿住……枯萎的目光落到前方的地面上,良久静止着,好像内的生命忽然离了席，把空的躯壳留在了这里。

他被动了似的,疑惑地呢喃起来。

公堂内,犹如漫开一层灰迷雾。

他押宝似的盯着长贵,“她的睛可有异常之？”

阿泰转动目光看向妻。

镂空的长屏外，秦漠开始对长贵的话揪着不放。

她瞪着一对透亮的，使劲儿瞧着丈夫。

　我好，写了六千多字啊。求来。。

“她提了灯来，让我瞧清了她的脸……”

秦漠丧失了耐心,径直敲着桌问：“睛是不是红的？”

锦娘的背上爬起一森的寒意。

长贵一呆呆的神情,“睛啊……”

说完,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

长贵皱眉，语气确凿地说：“不是。”

秦漠的眉往下一沉。空气瞬间凝固了。

更半夜去和情侣幽会,谁会提灯照自己的脸？

秦漠“哎”了一声，飞速瞧了瞧师父的眉。

锦娘嘴角——这的确是大实话。

秦漠犹疑半晌，忽然别有意味地问：“睛呢？”

他的眉骨突，两眉如张扬的弯刀，霸气十足悬在睛上方。别人瞧他，第一便得到凶悍冷戾的印象，不敢仔细多瞧，从而极易忽略眉骨下方那双罕见

秦漠忽然用威胁的语气说，“此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明白？”

神态平静得过分，以至于显一丝无情和冷酷来……

秦漠追不舍,“睛如何？”

“珠是灰的。”长贵忽然斩钉截铁地说，“有像阿泰哥的睛那颜。”

这表情大概是跟里狠的太监学来的，浮夸得要命。

长贵微微歪了，回忆：“她的珠好像是灰的……我当时以为是灯的原因。”

锦娘真想呛他一句：好好回家练一练，再来装可吧！

“睛……”

“是。”

“你说什么？”

秦漠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眯瞧着他。

第37章昏官

长贵似乎烦了这位贵人老爷,语气冷冷地说：“啥叫细微的不同？燕妮本来就多变,她每时每刻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