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杀我？”川上富江突然问。

可以说，常暮笙对于石心来说，是如同长辈一样的存在。

“——那个诞生了你的位面。”

常暮笙笑了笑，“然后呢，我会把你送到最开始的地方去——”

“重归一切之初。”

明明说话的对象是川上富江，但常暮笙看的人却是石心。

将川上富江丢给石心，常暮笙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心情一阵忧伤。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废话了，”因为之前被纳西索斯炸开，所以空间里四散着川上富江分.，她随手提了一个过来，“你知他这质叫什么吗？”

川上富江急忙

她看向川上富江，“当然，在你没遇到弗恩之前，你虽然是攻略者，却与自己的分.没有多大区别，直到弗恩给了你【制约】，你就一下超越所有分.，制定限制他们的规则，成为了【本】。”

——孽缘。

常暮笙看着前的少女，满腹辛酸。

盘坐下后，她让石心坐在自己面前来。

真是——

她开，“你可能不知这个川上富江过什么。”

石心认真地说：“他告诉我，他曾助纣为，让弗恩毁了您创造的位面。”

“所以我之前破坏了你的内，让你的【制约】越来越薄弱，你应该明白，越到后面，你的本份会越来越脆弱，直到制约消失，你就只是无数【富江】之一了。”

常暮笙面无表情地爆那个吱吱叫的分.，暮神力在空间各四起，血一般的火焰将地上的分.焚烧殆尽。

她又看了奇形怪状的川上富江，这货上还在冒着粉红泡泡。

“因为他所需要的力量源泉就是人类望的疯狂。”

石心的表情难得带上了张，跪坐在常暮笙面前。

真的是，长大了啊。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个好脾气的神，”常暮笙笑了笑，“灭世的参与者，弗恩现在被封印在我上，纳西索斯由神界定罪，那么剩下的你，我也不打算放过。”

常暮笙挑眉，“噢，这倒是个好主意。”

“只要【富江】所在之地，人类就会现极致的意以及恶意，从而诞生大的‘气’，而当人类杀死了他的分后，这‘气’就会成为富江的一分，支撑其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虽说段情才是她真正的老师，但因为段情平日里事务繁忙，所以常学从小到大才是真正照顾她的人。

她呵了一声。

“但是，你要明白，只要是生命，总会需要源，那么【富江】为什么可以不死不灭，无限分裂？”

暮笙看了满脸自责的石心，不禁叹了气。

“【不死之病】。”

“如同癌症一样，会吞噬正常细胞，源源不断地再生。”

常暮笙挑眉，看了缩在石心怀里装死的川上富江，呵，还以为这小鬼会直接混过去，没想到至少还算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