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起了，笼罩在帘里，将要掀开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发，顺了几下长发，这才终于掀开帘坐了起来。

小厮弯腰应了，轻轻退去了事。

次数多了，有一天你低着看手上的竹筒一句话不说，晚上小厮提着灯与你并排走，走到一间房门，你负手站定，黑的夜裹着你的半边，歪往一个方向看过去。

一阵衣料的声音，脚步声一轻一重的慢慢靠近。

你挲着腰带思量着，在心里描了一遍今朝只今朝，睛沉沉的压下去，沉默了很久，忽而抬望那小厮吩咐：“你提着灯继续往回走，去了宅里吩咐只当我今夜回去了。”

就在这样的寂静当中，你拽住他的衣领咬了上去。

第一个来的是张仲景，他说要么就把人赶去生死天定，要么就放在楼里好好的养着，何至于这样磋磨。

他和那时的样变的很不一样，发柔顺很多，手指上也没了伤痕，肤下面有了一层薄薄的脂肪，住茶壶给你到了一杯冷茶。

你一言不发的把他拎起来，眯着睛打量这件许久不见的稀奇玩。

你不明白。

可心郁成病却是药石难医。

他喝。

你询着声音走近，看月光下一剪影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平稳，并不声询问你是谁。

第二个来的是华佗，一门就嚷嚷着赶去看那个男的，要死了。

双挲着寻觅对方的气息，袁基起初没闻到你的气味，你刚刚喝了茉莉茶，他在中尝到的尽是茉莉香，秋夜霜重，冷茶冰冷，带走了你腔中的温度，你碰到他的，恍惚间觉得自己要被伤了。

“过来。”

你掐住他的脖往前走了几步，合着你后退，直到冷不丁的碰到了床边，一下坐下来，你这才停下了，屈一边膝盖跪在他双之间，低着看着那双细细的瞳孔，看被自己咬的红艳艳的双，再往下，你看见他的结动了一下。

骨膈的你生疼，发也是，应该是闪着细腻的光的，站在夕下一笑就能把人俘了去。

你接过去一饮而尽，咙却仍旧是渴的。

你容不得任何人给你禁锢。

你看着茶杯里画着的一尾红鱼，茶晃动波光粼粼，月光闪烁之间，那条红鱼好像游动起来。

夜访此间的人，是杀手还是医师又或者是小厮婢女，他并不在乎。

你推开了那扇门。

他拢了拢外衣，放下茶壶站起来往门走，你没看他，低着给你自己又到了一杯茶。

小厮望过去，看了你的脸，思量：“往日天式微，袁公也曾为殿下分忧，前尘往事已不可量，殿下尽可将今朝可只今朝。”

他的气息不稳，在你脖颈嘻嘻呼气，气息中尽是茉莉香，脑袋还没回过神就在暗自窃喜让你的染上了他的温。

他喊你，声音是嘶哑着的，让人想起枯的草木。

你饮尽了，他就续上，茶刚落满茶杯，你就把它到嘴里，你刚喝了两杯，袁基就停了下来。

“殿下才料理完公务吗？”

“站住。”

你说。

是一杯茉莉冷茶。

和贵公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了。

到最后你也只能舐着那滴鲜血止咳，你心知肚明这件玩已经坏掉了。

可是你舍不得他疼。

他被吻的情动，手掌慢慢抬起来，想要住你的，可袁基的手刚一碰到你的发，你就掐住他的脖放开刚刚咬住的红鱼，冷冷的命令：“放下来。”

远远就听见咳嗽和翻动的声音，你开门这样大的动静，塌上的人也不声问一句。

你好想就这样加重，让这个玩永远、彻底的属于自己。

“冷茶伤，我喊人过来重新砌一壶——”

看了一会，你一咬住了他的咙，你咬的很重，另一只手撑住了他的好脑勺，不让他逃跑，袁基像被叼住要害的小动一样发一声短暂的痛呼，接着又平静下来予求予夺，乖顺的让你想起小狗。

看了半晌，想转走了，脚又像被那地黏住了，动也不动。

你想。

“殿下。”

床上的人这才察觉异样，翻坐起来，撩开帘隔着一隙与你对上睛。

袁基顺从的放下手，转而贴着你的腰，微微屈膝好让自己的脸贴住你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