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昴端详许久，皱了眉。

椎名京盯着那熟悉的火焰看了很久，默默地拿起绷带重新缠上去。

皇北都急忙上前一步，“怎么了，京？手臂怎么了？！”

“赚个——！妖哪里有好东西，现在只是一条胳膊，也许明天就是整个，后天你就没命了——！妖索取的一定会比给予你的多的多！”

到最后，和灵魂都可能被吃掉。

皇昴放低了声音，似乎有些心虚。

皇北都不忍地握住了椎名京的肩膀，大声说：“别再动！伤裂开了！笨！那什么妖刀，你还跟它谈什么君义，让昴解决掉它！”

灼红如同火焰一般的纹路在椎名京的手臂上盘旋着，乍一看就像是用颜料画上去的纹。但是，那是比纹危险的多的东西。

椎名京以沉默作为回答。

“你们也不要太担心，现在不是还没有到那一步吗？总会有办法。既然当时它没有要我的命，一定有什么别的打算吧。”

从那些纹路里，三人都觉到一森冷而令人胆寒的气息，就像死亡……

皇北都给气得七窍生烟。

“……糟糕，这力量……已经地和京君的灵力、甚至灵魂纠缠在一起了。我觉到……它是‘活着’的。京君，说的不无理，今天它只是吃掉了你一只手臂的‘觉’，随着时间推移，或许它的胃会越来越大，到最后……”

“我

和绷带上渐渐增添的血相反，椎名京的脸异常苍白。

他用力地握拳再松开，如此反复，直到绷带上沁了血他还在重复这个动作。

当椎名京的手臂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明白了皇昴为什么会那么说。

皇昴有些担心地往外看，确认皇北都没有跑远之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重新看向椎名京。

“从小……母亲就告诉我，不是向神明祈祷，还是向妖诉求，都要付‘代价’。庇佑也好，易也好，付和得到，大致上是等价的，不是什么，违反这个原则都会受到惩罚。不怎么说，那把刀救了我，和我的命等价的如果只是一条手臂的觉……似乎还是我赚了？”

“不行，完全……觉不到……如果不是还能动，我一定不知自己还有左臂……”

“没有觉……”椎名京失神地看向皇北都，有些恍惚地重复，“没有觉，我觉不到疼，什么都觉不到……”

这句话不用说来几人都能明白。

争执中的两人愣了一下，由于皇昴作为“术的天才”这一份的特殊，他的话自然被两人接受了。皇北都退了一步，椎名京用一只手艰难地解开绷带，最后皇北都看不下去，过去三下五除二地拆掉了绷带。

“和我说过京君的事情。京君既然了选择，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术里也有一些对‘诅咒’有用的术……”

皇昴盯着椎名京看了好一段时间，忽然开：“京君，如果你不介意，现在能否解开手臂的绷带？”

皇北都像是看到怪一样盯着椎名京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气愤地留下一句“笨”跑了去。

颊突然失去了血。

椎名京愣愣地停止了近乎自残的动作，却没有附和皇北都的话，而是摇了摇，一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