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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突入起来的绝顶让她失去意识的边缘,在高潮中本能地抱住老人健硕的身体,
唾液满溢的口穴无助的张开,眼睛都几乎翻了过去,乃至于几滴清泪从眼角渗出。
「啊啊啊!顶到里面了……老爷的太大了……要撑开了!」
「哼,小母狗,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头一声闷哼,开始奋力地摆动腰肢在两仪式的淫穴内抽送,两脚腾空被抱
起来操干,沉浸在高潮中的两仪式此刻飘飘欲仙,如同一只飞上云端的仙鹤仰起
脖颈。她欣喜地发出声声欢乐的娇啼,玉臂牢牢缠住老头的肩膀和后背,两条被
操到脱力的小腿搭在老头健壮双臂上,白袜脚的足尖伴随老头抽送撞击的频率上
下跳动。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有狂热地上下颠簸,老头的腰间如同拥有使不完的力量,
随他腰腹肌肉的发力,坚硬的阳物撞击自己的宫口隐隐作痛,蜜壶被抽空、塞满、
再抽空、再塞满,老头的雄卵随腰部的摆动被抛起,反复扣打在两仪式股间的耻
部,让她大呼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噼啪噼啪」的溅水声越来越急促响亮,
小穴紧紧攥住老头的巨根,却丝毫没能阻碍老头的猛烈抽插,只能咕啾咕啾地吐
出阵阵蜜液缴械投降,几乎要在老头的巨根操干下彻底崩溃,淫液像是尿失禁一
发不可收拾地涌出穴口润滑着交合之处,涌出洁白的浆液也一滴滴地顺着老人的
肉袋滴落下来。
洁白的足尖如同两只扑腾的白鸽,无助地顺从接二连三地撞击上下翻飞,借
助两仪式身体的下落的重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捣入宫颈,仿佛全身被贯穿般瞬
间脱力,此刻的两仪式的表情早已被操干到彻底崩坏,香舌尽吐、两眼翻白,就
像一个除了发情再无其他意识的雌兽,顺从老头抓紧自己的娇臀,像是对待一个
性玩具般毫不留情地激烈抽插。
老头渐渐感觉精关难守,将已然发情到精神错乱的两仪式放到桌上,粗糙的
手指和两仪式的十根玉指十指相扣,手掌按在两仪式长发两侧的桌面上支撑身体,
两仪式的一对袜脚自觉地搭上老头的肩头,最大限度地举高双腿,使老头能够更
轻易地把龟头撞入自己身体的深处。
「呼哧、呼哧……」
火热的呼吸彼此交缠,老头俯身强吻两仪式的樱唇,一阵强行掠夺后拉出一
根银丝,看着乞求抽插而扭动腰臀的两仪式,老头骂了一声「骚母狗」,狠狠拍
了两仪式的娇臀一巴掌,随后在两仪式一声淫荡的尖叫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老爷不行了,不要……啊哈、啊哈,腰没力了……啊
哈,啊、太爽了、顶到了顶到了!饶了我吧……」
只见搭在肩膀上的一对雪白诱人的奶油袜脚,随着老头最后的冲刺上下跳动,
如同狂欢般跃动颠簸,十根脚趾喜悦地伸展张开,诉说着此刻身为女人到达极乐
之巅的狂喜。
觉察到老头的肉棒又在阴道内扩张变大,两仪式轻咬下唇,将一双袜脚在老
头的脖子后交叉,随着猝不及防地突然夹紧的股间,龟头上的酥麻连同整个下身
颤抖,老头顿时被一下推上极乐的天堂,老头一声沉闷地低吼,向前狠狠一撞,
桌子咯噔一声,精液随股间的抽搐,一股接着一股突破子宫的入口,尽数喷射进
两仪式的蜜壶。
「好多……在两仪式的子宫里,热乎乎的好舒服……」
「你这小母狗,居然敢使坏……」
老头掐住两仪式的脸颊,一口强吻上去,两仪式欣然地配合着老头的入侵,
送上香舌尽情搅动交缠,如同恋人般完成着精液注入后的唾液交换。
浑身脱力两仪式像一个人偶般被丢到床铺上,翻身俯卧在床铺,老头跪在后
面扶着她的挺翘的腰臀,手握依旧高挺的巨根,上面还沾满了两仪式残留的淫液,
捞起两仪式的一条大腿后慢慢抬高。
清冷的月色淫靡地舔舐着两仪式的每一寸肌肤,两仪式侧扭腰臀,一条玉腿
被从后面抬起,刚刚被内射的淫穴再次展现在老头眼前,随老头从后面顶入,回
流的精液被强行捣回宫颈,借助刚刚射入的精液作为润滑,这次的抽送比刚才更
加顺畅舒爽,名为「窓の月」的性爱姿势,将高雅和淫荡完美地糅合交融。
被举起的玉腿膝盖向后弯曲,小腿和袜脚被强制举在半空,如同天鹅回望碧
空时弯曲的颈项。雪白平滑的脚掌朝上,脚趾抓紧足弓弯曲,玉足像一尊盈满月
光的白玉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