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零一瞪了他一,帮他脱了外,小心翼翼地一剪开本就坏掉的衬衣,又用浸巾,拧后,一拭着他上的血迹和泥土。

罗零一走到窗边朝外看,瞧见了跟在程远后面的女人。她穿着驼的风衣,长卷发披在肩后,踩着跟鞋,风尘仆仆的——是林碧玉,她居然比陈兵来得还要早。

违和都没有,而且……”他斟酌了一下,笑得十分温柔,“还好看。

她站在躺着的周森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周森,你是不是一直都那么自以为是？你知不知你多大了？你已经三十五岁了,不是二十五岁!你觉得你的还能任你这样折腾多少年？”

她别开,从他腰间朝下一拭着。经过他的小腹时,周森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言语里带着暗示:“我只是胳膊受伤,手并没有残废,下面我可以自己来。你要是再继续下去,我恐怕就忍不住了。”

“我没生气。”只是失望、难过、沮丧,以及的无力。

他侧望向窗外,树林里有些灯火。他压低声音说:“别声,有人来了!”

她居然大发雷霆,这很乎周森的意料,却也在意料之中。

他慢慢坐起来,靠在床。竹楼里风很凉,灯光柔和,寂静安详,有岁月安稳的觉。

罗零一回眸瞪了周森一。周森瞧了一,挑挑眉说:“她来得可真快!”

也对,陈兵还不知来不来,至于林碧玉……她来这里,明面上的目的肯定是为了陈军,但心底恐怕是为了周森。

罗零一侧面对着他,忽然抬手掐住

罗零一换了净巾浸,拧后丟到他上,起来想走,周森笑着问:“害羞了？”

果然,他刚说完话,竹楼附近就响起了脚步声,听起来有五六个人。看样不是警察,因为人是程远带过来的。不过他脸不太好看,看起来有些疲惫。不过说来也正常,现在是凌晨四多钟,他们折腾了许久才找到这个地方。他们有地址都不容易找到,不知地址的警察应该更难找到,所以这里暂时应该比较安全。

罗零一瞧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就生气。他太不惜自己的,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伤成那样又不能去医院,万一真的被染了,这里只有群江湖游医,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看她睛发红,周森勾笑了,曖昧地问她:“心疼了？”

“你这人平时看着净的,有时候又不修边幅。”罗零一睨着他胳膊上的伤,虽然用纱布包着,可她目睹了伤的整个过程,可以想象下面是什么样,心似乎在绞着疼。

罗零一回过,恶狠狠地说:“谁害羞了？谁心疼你了？自以为是!”

“没必要因为这些难过,人这一生,早晚都会结束,本没有拒绝的机会。我有分寸,知什么能、什么不能,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他不在意她说的话,这是让她最没办法的事。她希望自己说的话他能放在心上,就算最后无法真正让他改变主意,但至少可以让他在事之前稍微顾虑一下,少伤害自己一些。

“不要生气”他温和地说着,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边坐着,轻抚着她的后背,像要帮她顺气似的。可她却浑僵,只觉背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