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层。”

厉坤的兴致顿时降温几度，说：“你晨最近工作忙，没时间。”

队里任务结束，都会有十来天的假期。厉坤四溜达，上午去厉云那陪父亲半天，下午市区转转，图书馆，超市，工艺品老街，跟个无业游民似的。

厉坤笑了笑，冲林德比了个打枪的手势：“臭小。”

林德可纳闷儿了，“哎，哥，你这都是第三天上我这儿吃晚饭了吧？”

“……”厉坤一脚踹向他：“闭嘴吧你！”

“晨是他们公司的吧？”

厉坤横他一：“你什么意思，记得这么清楚，惦记饭钱是吧？”

“啊，健康啊，功能啊。”

厉坤心里烦着，抖了支烟放嘴里咬着，燃后重重了一，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他又把烟给掐了。

厉坤闷声：“嗯。”

这话舒坦，厉坤不自觉的了腰板，得意。

“我觉得啊，你得有危机，三十一岁，四舍五就是男人四十啊。”林德压小音量，虚声儿说：“你们这岁数，最大的病就是缺少活力，年轻，朝气，少年，懂吗？”

“太熟悉了，难免心生倦怠，我觉得吧……”林德话说一半，思熟虑。

“都说有七年之，你和晨不止七年了吧？”林德一本正经地剖析：“你们也算半异地，一周见个一两次，哎呀，很危险的啊。”

林德眨，“戒了？”

———

“还真没吵。”厉坤也费解，谈不上抱怨，说：“她们公司谈了项目，据说事儿多，我从国外回来也这么些天了，她就时下班过一次。”

“其次吧，晨多喜你，有次还为你爬墙，不怕摔，羡慕死了。”林德掰着指，一样样地数，到最后，十指了两遍，才下总结：“总之啊，你俩特别好。”

厉坤被呛得猛咳，“。”

厉坤还真张上了，问：“觉得怎样？”

林德清了清嗓，对他勾了勾手：“哥，你近儿。”

厉坤抿着，不再犯脾气了。

“啊，我知，这叫优生优育。”

“我看，你这就是想太多。你想啥呢？啊？”林德态度老成，有模有样地帮人分析起来：“你和晨，打小认识，这情分天长地久，崩不了。”

林德贼机灵，听来了不对劲，试探地问：“哥，你跟晨吵架了？”

林德皱眉，忽问：“厉哥，你……没啥问题吧？”

厉坤正襟危坐，嫌弃地瞥他一，“什么意思？”

厉坤照，凑过耳朵。

厉坤也没否认，往椅背一靠，心情不佳。

厉坤茫然一瞬，不耐：“说人话。”

“你一个人来就惦记，”林德嘿嘿笑，“叫上晨一块，我给她挥舞荧光。”

“哎呀，那人脉也广啊。接的客老板，英俊潇洒的肯定也多。”林德摸着下，珠转了半圈，叹：“诱惑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