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若有所思，随即望向宋珩，低声：“是……”

宋珩一笑，腾手她的黑发，“所以这次你功劳特别大！”

灵芝望着天，天上有云，暗黑一片，地上倒是华灯如星辰璀璨，像天与地倒了个儿。

离月独自站在楼上房内窗边，透过轻薄窗纱，静静看着河边码。

灵芝疑惑，“秦王在广场里，又隔着那么多护卫，就算龙灯爆炸，也炸不到秦王呀。”

通惠河北岸，比起正门大街的大气排场，楼阁更为巧别致，门棂窗檐挂满灯，生辉，衬得如琼仙阁一般。

二人来到码边，一艘挂着一串红灯笼的小船晃晃悠悠泊岸，女正要抬脚上船，男伸手从她臂弯下绕过，半搂着她的，轻轻跨上船，还来得及看见那女抬像男嗔了一，似有些害羞，男伸手从她黑发上抚过，再带她了船舱。

“这些人是冲秦王去的。”

又过了一会儿，离月打开窗，将悬挂在窗的一盏灯拎了来，码上一盏灯也几乎同时熄灭。

虽在西疆，灵芝就懂了宋珩要什么，如今才会到，他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

“那些找到小孩的父母，都那么大人了，还又是哭又是笑，可见情。我父母当初将我送到安家，怕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吧。”

那两个人来了，离得很近，女裹在宽大的斗篷里，白狐斗篷华贵夺目，看走路的模样，二人应该是牵着手，男一面说话，一面不时侧向女看去，嘴角的笑温柔得如三月里的风，眉目间全是溺。

灵芝没害怕，涌起更的担忧，握了宋珩的手。

不惜殃及百姓，也要引宋琰前来引炸火药，以周家的本事，这还不算什么。若被他们知宋珩前前后后为宋琰那么多力，恐怕瞬时会调转矛过来对付他。

“所以他们先用计将秦王引来。况且。”宋珩顿一顿，“这是个一石二鸟之计，若秦王没事儿，这次爆炸伤了百姓，更会引发众怒，那么首当其冲要担责任的，就是负责这片巡卫的中城兵司，吴指挥使这次恐怕不是降职就是受罚。”

千金阁内笑阵阵，闹非常。

灵芝了船舱，才发现这里比想象中宽敞，船舱内并无丫鬟，只舱中落地长案前坐着一名女，发挽髻，巧笑倩兮，正是

……

灵芝拽着他的手，二人慢悠悠往前走着，“我就是想到我父母。”

今夜这样的小船很多，都是来通惠河上放灯祈福的，那只小船没到船队中，渐渐没了踪影。

灵芝本早已想开，察觉到宋珩也跟着自己难过，遂把话题一转，“你说那龙灯是何人所设，怎的如此歹毒？若在大街上爆炸，无辜冤死的人怕不计其数。”

离月关上窗，背过来，靠在窗边，轻轻叹了气。

宋珩却看懂了她讶异的神，，“只能是周家。”

芝手，听她微微叹了一气，以为她在为这场爆炸叹息。

后话没说来。

“别难过，幸好你及时发现，没有造成重大伤亡。”

小船一，轻轻晃开。

这是安全的意思，表示王爷没人跟踪。

宋珩见她是想起这个，心一酸，攥她手，“一定是的，他们一定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