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一看，一面写着，拌和成药，另一面写着，红景天一两。

灵芝也发现了其中关键，喃喃念着，“都有红景天三个字，那破好像是故意把红景天去掉了。”

她拈起那一页，指了指中间第三行的位置，“大概在这里有个破。”

“我这个爹的，不能亲自送你嫁，这两本书，算是给你的嫁妆吧。”

灵芝忽然停下来。

“你再看看，后还有吗？”许绎声音有些打颤。

许绎从袖中拿两卷书册，儒雅眉间尽是怜意。

正面是玉华香，灵芝所的位置，芸香一两，翻到背面，红景天三钱。

廊下人一个穿素程衣，一个着香草云纹衫裙，正是许绎和杨陶。

宋珩发现了异样，伸手握过杨陶打颤的手，“娘，红景天怎么了？”

许绎的字和他的人一般，儒雅俊秀，圆浑畅，字里行间透着飘逸。

灵芝听她说和尚哥哥，知她是取笑自己第一次和她见面是说宋珩是和尚，“噌”地红了脸。

杨陶握住茶盏的手有些晃，她放下茶盏，嘴也微微颤抖。

杨陶脸白如纸，中蓄有泪，看向许

“先看看，和安家那本有什么不一样？”宋珩提醒。

灵芝接着往下翻，又指了几个地方，果然，和前两一，破的位置都写有红景天。

杨陶哈哈一笑，把灵芝推到许绎面前，“来来，先看看这是什么。”

丫鬟煮了茶来，给四人盛在桌上，宋珩拿过灵芝面前的杯盏，又给她多加一勺糖，搅拌均匀再递过去。

杨陶笑着拉过她到廊下，“别谢我，是你和尚哥哥准备的。”

宋珩跟过来，不满地瞪了杨陶一，“娘！”

若她记得没错，其中一个破正是在玉华香现的那一页上。

，宋珩一指，“这是别院，咱们先去吧。”

杨陶带着三人到厅内，窗明几净，清一酸枝家，富贵而低调雅致，正中一张厚重雕圆桌，四人围着桌沿坐下。

“爹，娘娘！”灵芝忙回手，羞涩地迎了上去。

许绎和杨陶对视一，均从对方中看到惊异和震骇，杨陶下意识捧面前杯盏。

灵芝又继续往前翻，又指着一页到，“这里也有个破。”

灵芝约莫记得那破现在后半册，翻到后，放慢了速度，一页一页仔细浏览过。

许绎和杨陶都凑过来，那一行字上，正面和背面各有一张香方。

灵芝立即翻看起许绎誊写的，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一味香方上，玉华香。

灵芝一面想，一面随着宋珩走门，一看见正屋廊下站着的两人，便明白了。

灵芝抬看去，这比他们现在住的清院还大，门宽墙，至少有五阔，修这么大的院落什么？

她颤巍巍伸手，轻轻挲过墨印新的字迹，将两本书捧到心。

许绎长舒一气，双目微红，念枫若能泉下有知，看见女儿能得她衣钵传承，该有多么安。

灵芝，明白这里许多布置定都是杨陶准备的，“太喜了，多谢娘娘！”

“可还喜这里？”杨陶笑起来特别明媚朗。

灵芝已猜到是什么，两册还带着墨香的书卷，一本上书，一本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