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吞了唾沫才回答秀芝，“婢正准备明日起嫁酒要用的茶饼呢。”

金橘正拿着几张茶饼过来，看见秀芝，脸上堆起笑向她福了一礼，“世妃。”

“他没什么问题吧？”严氏有些不安。

毓芝涨红了脸，“孙女……”

金橘一愣，没想到秀芝这么大方，张大的嘴瞬间快咧到耳朵，喜得两放光，“世妃您果然是贵人，好人有好福，难怪这么好命！”

严氏锁着眉，恨铁不成钢叹息一声，这丫就是个窝里横，在府里的时候凶得厉害，争这个争那个的，这一去，半分主见半分手腕都没了，都怪应氏那个不成的娘！

一面说，一面从袖中伸手去，摊开手掌，两白亮亮的银稞躺在上。

小令跟着林二太太去了燕王府安床，可还有小曲和另一个茶丫鬟，都不见踪影。

金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起轿茶是碧荷亲自煎煮，婢就是在旁边打打下手，递个茶饼、杯盏什么的。”

“咦，你那两个丫鬟怎么一个都不在？”

秀芝沿着廊下闲闲走着，果然看见了松雪堂专烧炉的金橘。

松雪堂还是以前那些人，她回来几次都拼命往下赏钱，那些丫鬟婆见着她个个儿都笑开了。

“噢？”秀芝睛亮起来，“那也相当不错。”

灵芝笑一笑，接过廷雅手的茶则，“都自个儿忙去了，雅你坐会儿，我亲自给你煮茶。”

秀芝跟安怀玉去在厅里坐了一会儿，就找了个借来。

秀芝当年在松雪堂没少看金橘的脸，见她这前倨后恭的模样，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秀芝友好地笑着，满脸和善，“金橘，忙什么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金橘讪讪：“世妃过奖了，您能喝婢的茶，是婢的荣幸。”

廷雅坐到桌案边，轻轻叹了气，“也亏得你在安府能熬得住，你看看这院，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毓芝快要把埋到前。

廷雅已听她说过宋珩那日夜闯安府带她走的事情，双手撑腮，嘻嘻一笑，“你还得谢谢外祖母，要不是她，你怎么知燕王对你那般上心。”

还是匀称。

她默默思索了一会儿，只好：“这样，明日你离开前，再带些香泥回去，不过这香需得万分小心，千万千万不要让秦王发现异常……”

严氏咬咬牙，“你想想办法，总得把他引过来，若现在不抓时间，过了今年就不好办了。”

她盯着金橘的脸一笑，闲闲问:“明日四姑娘的起轿茶，想来也是金橘经手了。”

灵芝将茶末尽数倒陶罐内，不以为意，“不，是我不要丫鬟的，要丫鬟也平白是给祖母添耳目罢了。上次偷偷溜去西疆的事儿就是被里不知哪个丫鬟给偷听了去，才了馅儿。”

晚中静悄悄的，灵芝亲手从茶屉里取了天香茶饼来给她煎茶，廷雅上前取了茶则帮忙量茶末，回看了看，

秀芝见这么银就让她喜得话不成话，微微一笑，“以前在松雪堂的时候，总跟金橘讨喝，这算是茶钱。金橘煮的茶确实好味，所以祖母才一直舍不得放你去呢。“

另一边，廷雅陪灵芝回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