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玙的筵席摆在西边的两个分厅内，中间以紫檀浮雕八仙过海屏风隔开，上厅为男宾，下厅为家眷，总共也没多少人，稀稀拉拉坐了五六桌，东则单独在北厅开筵，与众人隔开，已示尊贵。

靠西的窗隔扇尽数打开，此便成了个半敞的厅，结了冰的延池白晃晃一片，泛着正午日的光，让那寒意更森，冰上同样铺了红绸缎，看起来一会儿会有冰嬉的节目。

两天很快过去，腊月十四这日，西苑裕德。

宋玙生怕宋珩宋琰跑了，细长的眯起来，笑得不胜喜，“没错，玄玉也安心坐下陪哥哥喝酒耍会儿，咱们兄弟几个今儿算是齐了，平日里各忙各的，难得聚起来，今日不过是寻个由，大伙儿聚聚，来来，咱们先碰一杯。”

宋珩不置可否，跟着人往北而去，又穿过一扇门，了最北的厅。

宋珩门之后，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宋琰沉声吩咐：“去请卫国公世。”

宋珩坐下，宋琰方来，与宋珩换了个不易察觉地神，淡淡：“王兄来了？我去旁边厅里与汪昱喝了两杯，世今日酒兴甚啊，连着浮了两大白，你要去会会他吗？”

众人同举杯，在空中“叮铛”轻碰，寿宴便开始了。

“叮叮咚咚”琴瑟声响起，西面的冰冻湖面上，缓缓走几排脚蹬冰鞋，挽髻，穿长裙，袖曳地的舞姬，随着她们脚下动作加快，或疾行，或旋转，舞姬们在

宋珩刚门，就有人看见他，忙迎上来：“燕王殿下这边请，太有令，请您上首厅。”

宋珩踩着正午的日过来，灵芝则托病留在王府内。

☆、第422章鸿门有宴

虽说平日里西苑，任何人包括护卫随从，皆不得佩武内，对他们这样的皇亲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但今日苑，查得比平日都严，就连宋珩都脱靴查验过，想来宋琰得到的待遇也差不多。

因着宣德帝抱恙，太孝心为上，生辰并不大贺，在东受过百官贺礼之后，裕德的寿宴，只请了一众皇亲，喝个酒吃顿饭即可。

待门外有人离开后，宋琰贴护卫钟晨有些不解：“王爷为何今次分开见他们？”

裕德虽也不小，但里却是像小厅堂一般并列排开共八个厅，将四面围成一个圈。

同席的还有颍川王长孙，也就是现今羽林卫统领宋纶，小一些的宋纪，都是他们兄弟辈的，却没见到宋琰。

宋琰在那日与宋珩谈过之后，对汪昱的情形也了如指掌，他抬手饮了一茶，垂下遮过一抹寒光：“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宋珩听懂了他话里话，笑嘻嘻举起酒杯：“世酒量一向尚佳。不过，咱们今日来是贺东寿诞的，小弟安心陪太殿下喝酒就是。”

预料之内，他继续：“若让你与我二人合伙制住宋玙，你有几分把握？”

了裕德门，所有随从护卫照例守在殿外，只有宴饮的客人才能得殿中。

……

宋琰称是，带举杯，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挂了一丝浅笑，“恭祝太千岁，喜乐安康！”

即使如此，到了这日，裕德内仍旧张灯结彩，更珍稀的是厅堂中摆满棚中培育来的各，青黄白粉齐聚，透着意与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