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看见，因为他是个瞎。可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

“哦，学校中秋还放假？”

“放假你来玩吗……”

木摇：“不可能啦！”

木有些烦闷，右手拿着中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左手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陆頫的电话号码。

最后两人没有找到那车，两人于是去了汽车站。

她能想到，这句话如果说来，女生们的唏嘘慨叹都会附加到一个她们并不相识的人上。

“放假你回家对吧？”

但总不至于三十多岁了吧。

“不会是小混混吧？”

木还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地应

“哦，你怎么回来的啊？”李英问。

“中秋节是传统节日好吗？这可是法定节日……”

“又要放假了，太开心了！”

“木，”徐雯走了过来。

“是啊，就是这个月月假不能放，学校真黑啊，哪有放了中秋节假，就取消月假的理。”

“他——他不能……”木停了一下，“他好像没念书了吧，也不知是什么工作的。”

一个小时后到了家，母亲正在店门清新来的果。木跑过去，大声喊：“妈！我回来啦！”

放假那天，她和徐雯一起的学校。

“还不知有没有人来接我啊，我心里是想回去。”

“坐车回来的，和一个同学。”

“不知呢。”木表情有些颓废，摇了摇。

“嗯！”徐雯对她一笑。

话题没有延续多久，她们又零零散散聊了几句之后，就都睡了。

她跟陆頫说的事月末来接她，谁知学校居然还要放中秋节假。她又不好意思给陆頫打电话，总觉得太麻烦他了。

“有事。”

翌日早晨，母亲把她从睡梦中叫醒，说：“妈妈要去医院照顾舅舅，中午的饭菜我已经好了，你只要一就行，下午你自己坐车去学校，妈妈把月饼放在你书包里了，在家好好的啊。”

任何一句世俗的话语都不能用来衡量他。

一个星期后，学校公告栏公布了放假通知，三一班教室里大家都在讨论放假事宜。

木看了看那串数字：“也不是不可以，那我跟你一起回家？”

“哦。”李英没问了。

“你又不清楚，你怎么知不可能？”

木抬起，手上涂鸦的动作一停，看向徐雯。

“一天半，明天下午就要去的。”

母亲看见她，还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还没到放假呢吗？在学校闯祸啦？”

“待会儿过停车场的时候，你注意看一下有没有一辆黑的，汽车标志是一对翅膀上有个字母B的车。”木一边看停在校门的轿车，一边对徐雯说。

“那他还在上大学吗？还是已经工作了？”

“没人来接你啊，”徐雯若有所思，想了会儿，“那我跟一起回去啦，反正我们镇就在你们镇附近，可以同坐一辆车。”

“嘛啊？”徐雯疑惑。

木没说话。

木撇了撇嘴：“你说什么呢，明天中秋节，你忘啦？”

“你不回去啊？”徐雯有些惊讶，坐在木前座的位上，两只手支在课桌上，问她。

李英打断她：“放几天？”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