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清洗完了澡，沈寒香才发觉，她发特别长，有发黄，不太密，相反的，有些稀疏，却一直长得能缠在脚踝上。

“就是让生灵回到神的怀抱中去。我们的族人，信奉从无中来，归无中去。就是回到了神的怀抱。”老板转过去酒柜，不再说话了。

老板从绘着舞乐图的酒里倒一些，沈寒香捧着银闪闪的酒杯，小啜着，想了想又问：“我还是不懂，献神是怎么个献法？”

晚上商队里二十多个人每两三个人一间屋，因为石清是队里唯二的女人，被安排和沈寒香住在一间屋里。屋里本来就有两张床，都铺着厚厚的兽，摸上去柔温，沈寒香一早就躺在床上装睡，听见金属丢在桌上响亮的“咣当”一声。

“这里什么吓人的事情都发生过，别看这里富裕，这里的人比关内人凶狠得多。他们要是饿起来，吃自己的妻儿，比狼

“……”沈寒香掉就走，听见后袁三爷哈哈大笑的声音。

沈寒香睁开，看见石清在另一张床边脱下靴，她将靴倒过去，抖沙，换了双布鞋。

她走客栈，找到那老板，老板的官话说得很生，一面桌，一面：“献神就是一仪式，是要把献神的女，请到我们的神庙前，然后将她献给我们的神，就能保佑镇里家家来年都能猎取到足够的鹿和羊，圈养的家畜不会被狼叼走。”

沈寒香嗯了声，却大有些心不在焉了。吃完就去找袁三爷问那寡妇的事情。

整天呢。”

“看什么？我的手特别吓人是不是？”

石清走帘后的刹那，扭过脸来看了她一，似乎沈寒香震惊的样让她受到某愉悦，她快的笑声响了起来。

沈寒香心揣在嗓儿里，简直要来了。

“没有……”沈寒香有些累，往后缩了缩，打算睡了。

唯一的遗憾是，她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只有手臂，现在她把铁爪也卸了下来，那里光秃秃有个接，金属冷冰冰的光泽令人看着有些悚然。石清梳完，坐起，推开临近她的窗，让风来。

沈寒香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气从布帘后冒来，那帘是以一悬在半空的绳挂着的，石清站在床边，忽然外袍从她的肩膀上下，她又长又光的两条从衣服堆里走了去。

她忍不住回想方才看见的，石清的腰背都很有力，有不少肌，壮却瘦，她的腰细到了一夸张的程度，那弧度让她整个人就像是细颈瓶一般。

“再给我一酒好吗？”

她了会儿，就将窗关小些，上穿的是一件白的绣袍，沈寒香这才发现，她的袍和鞋的颜都是一致的。

袁三爷就着烟枪在坐着的大方石上敲了敲，留下两个乌黑的圆，向一边坐着的石清笑话：“这小丫，爷没你嫁人不嫁人，你竟起三爷娶不娶媳妇的事来了。不如你长大两年，嫁给三爷好了，三爷走到哪儿都有姑娘牵挂，要是娶了妻，岂不是要让江湖女儿都伤透了心。”

屋里早备下了，由于之前装睡装得太专注，沈寒香不知她什么时候连洗澡都准备好了。

“还装吶？小姑娘，这么快就睡着了？”

石清的神很犀利，像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