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生意的大，一半是靠财力众，另一半当然是靠某些下三滥的手段和结官宦的劲了。方成一说甚么，霍韬就能从他的发丝看到他的肚脐，连着里的。

白湘灵似乎情绪有些沉重，平日里哼着歌儿走路轻快，今日也不那么快活了，貌的少女面上没有了笑容，但霍韬觉得，真正的人，蹙眉也是人儿。

里的茶已经换过了，不是茶棚里的茶，而是方家来的新鲜的龙井。方成说：“有些话不该小的说，但老爷也是着急，一下走错了路，还请国公爷见谅。”

霍韬老盯着一个姑娘看，方成想岔了，他以为是霍韬看中了白湘灵，这刻便想去示好，说：“国公爷若是看上了这个姑娘，小人可以......”

霍韬说：“戚将军在南京，南直隶都察院监察御史巡游宁波，有官员举报戚将军位权重，收财犯赃。”

海边有风，霍韬坐了一会儿，觉得，这刻他不想再坐了，便站起来要走。

霍韬一双睛明亮而有光，他看白湘灵，“我这个人很少有求必应，因为答应帮助人家办事对自己的权利和社会资源都是一消耗，我得留着一，在关键时刻为自己求情办事。”

小女趾气昂地走了。沈约抬起目光，霍韬冲他招手，“来喝杯茶。”

杨宝儿扑霍韬扑了个空，沈约跟着白湘灵，这是他第一回知戚英姿的住，他从没来过，也不知戚英姿家的渔村离他们卫所是这么近。

沈约低下，目光往旁边侧了侧，正巧瞧见霍韬一张看戏的脸。

“如果你救她的话，我就跟你走。”白湘灵不知从哪里来，或许她本就没走远，躲在茶棚的布幡后听霍沈二人说话。白湘灵说：“我知你想什么，如果你救她来的话，我就听你的话，跟你走。”

霍韬摇，“不要和我说她有没有收财犯赃，现在人在都察院，我不着。”

正说着，霍韬又瞧见白湘灵，他对白湘灵的兴趣远远多于对方家那个小的兴趣，白湘灵是实实在在的貌无双，而那方家姑娘，天知她是好看的，还是只是个普通长相还妄想飞上枝的。

白湘灵骂的没没脑，沈约被劈盖脸来一顿，白湘灵说：“将军不见了，你一不着急，我知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就是觉得愧疚，才想找到她。等找到她之后，你又不会理她了，对不对？”

湘灵说：“将军有福分，没了你这小人在她边，倒是好事。”

沈约站起来，给霍韬鞠了一躬，“约将来会还国公爷的情分的。”

“你跟着我什么？”白湘灵扭，说：“有些好人以为自己是好人，其实他们是混。我一直觉得你就是混，还是个遮遮掩掩的混！”

第20章诸司执掌

沈约想解释几句，“将军她......”

沈约原本以为戚英姿是跑去找徐乐乐说了一番话，后来知自己也在里面，然后害羞，躲起来了。当然这是男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等他见了霍韬，他就不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