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微茫然的睛，她又将她的手拉过来。

“真想给你找个更好的老师。”教授似是在低叹。

朱教授便截然不一样，许多东西，是打乔微音附后才开始系统地学习，如练习方法、演奏技巧，很多习惯都是朱教授培养而成，也是教授纠正了她不少坏病。

“练了，”乔微有些羞赧，“还拉不太好。”

事实上是首协奏曲，技术上对乔微来说并不难，但要求有很的乐，得拉韵味和力度。

乔微转，收回视线，双手规矩在腹前叠。

此刻看着教授鼓励的睛，她的心终于起来。

听得朱教授微有些诧异。乔微的很沉静，原本想着她拉好这样明朗又奔放的曲，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乔微没应声，教授又接着，“如果你想去，我会尽力举荐，为你找个更好的老师。”

“嗯……昨天晚上练的是什么曲呢？”一侧的朱教授帮她翻着谱。

乔微幼时学琴，几乎只能靠理解和悟，因为天才不会详细地教你怎样调整速度、力度、角度，那些仿佛是他生来自然而然便会的。

然而真的听她拉来，真是愉快又新鲜。

越过十二月中旬，音大的学生们大多开始为每学期末的考试最后准备，琴房顿时张起来。

“不，你不明白，还不够。”朱教授摇，“还不够。”

乔微试图碰到那西班牙的节奏与旋律中迷人的情调，昨天连续练习了很久，才稍微找到一觉，回去的一整晚都在回忆琢磨。

她话题一转，“你有过去欧洲造的想法吗？”

从第一乐章到第五乐章完，乔微松开琴，知自己有快的地方没拉清楚，漏了几个音，她忐忑地侧回去看老师的神情。

她的乐与生俱来，重音弦情，大连弓弱均匀，快的地方很敢冲，右手对琴弓的控制也到位，起伏的旋律就这样在她手下动。

女人的廓有些面熟，可一时间，她却如论如何也记不来，那人究竟是谁。

外面的天才蒙蒙亮，虽然是早晨，但为了不影响视线看谱，室内还是开了灯。

不曾想，教授却并没有提到这一。她合上曲谱，看着许久，轻声唤她：“乔微。”

乔微的小提琴启蒙是父亲，然而他却是个天才级演奏家，二十来岁的时候便几乎演奏过从古典到现代的所有小提琴曲目，录制的曲也无一不成为经典的诠释。

这双手柔而燥，小指纤长，这让她即使是八度、十度的演奏也能轻松应对。这些天，她左手指腹的血泡都已经结茧了，只是指尖还有些微。

“你的天赋不仅止于此，过去

“老师，怎么了？”乔微不解地看她。

从柔情似的唱到快烈的狂，她悠然自得地在快速与慢速间转换，笑与沉替，悲喜加。

乐曲一开始采用哈涅拉舞曲的节奏，乔微的情绪很投，三连音极个。

“那就先听听这个看，有问题我告诉你就是了。”教授将谱在曲谱架上放好。

给琴弓上完松香，乔微站直，下颚抵在腮托，瞧了谱，便闭上睛。

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样一句，乔微明显错愕，“老师已经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