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律书居简不必说，徐西卜的社账号，快要被学校的学学妹们加爆了。

只有霍崤之，别人梦寐以求的度与名气，到他这儿成了负担。

“东西我收下了，”他把文件竖起来在桌上理了理，右手边的屉里。“这件事情，就算看在崤之的份上，我也会尽力而为的。”

短短十来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乔微简直找不到更多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兴奋，又激动。

对，还有梁嫂！

乔微心噔地了一下，惶惶往下落。

季圆三岁便爬钢琴凳，弹了近二十年的钢琴，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是以键盘手的份火的，连凌霖音大校草的份都被网友们挖来，一朝曝光，好几个娱乐公司朝他扔来了橄榄枝。

“……崤之，从前小打小闹当个消遣，我不说你，你现在已经成年了，那对母霸占着属于你的东西，你就半不着急？”

霍崤之抱着她的腰，收拢在自己怀里，总算觉得心情舒畅了些。

他从前对音乐其实没有多大的执念，那么多年持，大约也是因为家里的反对，叫人愈发生叛逆的心思。

我致力古建筑研究和保护一辈了，但说实话，到了我这个岁数，什么都力不从心……”

她心里很清楚，只要秦老开了，这事便有极大的几率能成。

钟与蔷薇那次的演视频在网上火得猝不及防，乔微是走在街上被人频频要签名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

这次音乐节主办方没有提供化妆师，乔微的妆容是从前酒吧那位化妆师亲自设计的，红齿白，神魅惑，瞧一便觉得心都被攥了。

托他们的福，音乐节的门票刚开卖便被抢购一空，主办方乐得合不拢嘴。

她的舞台妆与平日有些差异，穿衣风格也不尽相同，路人们仍能认来，确实叫人吃了一惊。

这次又沾了他的光。

……

霍崤之没忙着启动车，而是拉起她的手来，在指尖啄了一下，懒洋洋，“谢什么？让女朋友开心不是男朋友的义务吗？”

这么多年来，这对离婚夫妻倒是一次达成了共识。

绝地逢生，柳暗明。

乔微又想起来字据上那些七八糟的条款里，好似还真有那么一条。

霍母电话没说完，那边便传来声音，声气叫妈妈，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乔微了秦家便低翻梁嫂的号码，直到收了手机，才抬，真心实意冲霍崤之倒了声谢谢。

当年的钢琴家之路都能被横腰截断，不必说，父母现在当然更不可能支持他玩儿乐队。

她甚至可以开始准备去疗养院，把外公接回来了，老人这段时间在那儿待得闷闷不乐，乔微一直挂念着。

乔微大约察觉他心情不大好，转回轻声，“快要上台了，开心儿。”

“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不思取下去，我真的要对你失望透了……”

谁知书桌对面的话，又忽然有了转折，“不过，既然你都已经把这些递到我跟前了，我也不能装作不知。”

孩是再婚后生的，他母亲中年得，那小孩说是得万千也不为过，比起他这个妈不爹不教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霍父的电话才挂，那边霍母也来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