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双手从椅上解开，但又绑在后面，不鬆不，刚好无法挣脱。她又取一条緻的红项圈，繫在我的脖上。

「搞不好她享受被打呢。」

他拿一件看起来漂亮但透明的小洋装，在我上。接下来他拿黑，把我的脸罩住，我的脸一黑。他拿什么东西涂在我的手臂上，凉凉的，突然一阵刺痛，我哭喊了一声，没多久，我就昏昏睡去。

「２０００。」

「她的睛真！」

「又红又。这么小的孩也捨得打，真是的。」

我看着她们的动作，隐约对那天晚上看见的事情好像有理解了。

炮仔发现我手上的瘀青，察觉到我是受儿，把我推倒，双脚分开，睛凑在那边看。由于我的还没翻，是合起来的，炮仔放开我的手，凑在我跨间，双手把我的翻开。

啪！

「到了。」

「３０００。」

我脸上吃痛，哥哥打了我一掌，我摀着脸躲在角落哭。

不知过了多久。

「真的。才几岁就长这样了！！妳该不会已经被玩过了吧？」

「不要！」

有人举牌。

我左右看，现场到都是陌生人，每个陌生人都着面，那二个叔叔不知在哪裡。这裡也有女孩，但是女孩要不就是穿着跟、的地方开着的洋装，就是穿着半透明薄纱，的重要位都没有遮蔽。有的女孩像是阿姨骑在爸爸上一样的动作骑在某个男人上，有的女孩跪在男人的脚边，我看着她着，逐渐变大，最后变成像是爸爸那晚一样的样。

我突然悲从中来，泪大珠小珠地落。他立刻蹲了下来，在袋里掏了掏，把香菸、打火机、其他的东西翻找过一遍，最后拿一团用过的卫生纸，拭我的泪。「不哭不哭，叔叔保护你！」他说着，等着，我哭完就不哭了。

「香香，真好听。真是的，怎么打这么重，差毁容了！」那个女把手指沾一味刺鼻的药，二指压在我的颧骨上，我受到熟悉的刺痛，明白我的脸上有了瘀青。时间彷彿暂停了。她熟练地把我脸上的瘀青散，又抓住我的手，把我手上被阿姨的瘀青也散。我看着她，想起我妈妈。

我闻到刺鼻的臭味幽幽转醒，突然发现我被绑在椅上，前漆黑一片，但现场人声鼎沸。我觉到的，突然前一亮，在我上的罩被拉起来，现场一片惊呼。

「乖！换个衣服，不会少块！妳乖我就不打妳！不乖我就打死妳！知吗！」

车裡面有另外一个叔叔，上也是很臭，一把抱住我。

爸爸把阿姨的裡。

「好了，可以货了！香香再见！去到新家要乖乖地哦！」她温柔地跟我别，我不捨也不想，扑在她怀裡想要任，但是却被她温柔而定的双手扶起，我再度被上，前一黑。不我再怎么哭喊，没有多久，手上又刺痛，那异样的昏睡再度袭来，我又沉沉睡去。

「好，乖！」叔叔看左右无人，一把抱起我的腰，路边的一台厢型车突然打开后座，叔叔把我丢在车上。

就这样，有人举牌，数字就变多，最后没人举了，他就说一次，二次，三次，成。

我继续带着他往路走。

牵着我的叔叔立刻关上门，走上驾驶座，车发动就开去。

「陈香香。」

「好了好了，到这边。」一个说话温柔的女，对我微笑，帮我拭脸上的泪痕。「可怜的孩。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把把我的衬衫翻开，把我的外跟衬衫一起脱下。他又鲁地把我裙上的扣直接扯坏，往下脱。最后，他抓住我的腰际，把我的内往下拉扯，我伸手抓住，又被打了一掌。他动手毫不留情，我被打到失去平衡倒在车厢上。

「好的，好的。」炮仔笑说。「这样才值钱。」

然后我就人连椅被输送带往后拉。

「女，岁，女。从１０００开始喊价。」

我哭着。

「欸，炮仔，下手轻一！这么小的娃等一下打死了！」开车的叔叔讲话了，我旁边的凶叔叔笑了一下。「放心，宏哥！没死！」他边笑说，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另一隻手把我的内脱下。

又有人举牌。

「这个讚！的，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陌生的叔叔抱着我，到摸我。「小妹妹，来，哥哥帮你换衣服！」他说完，一把拉下我的外，扯开我的制服，我稚的幼，扣弹开，衬衫上已经少了几个扣。

「这个怎么样？我的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