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又来，仍然叫四个菜，我一个人吃。一连几天，我都是吃了就走，去继续洗碗拖地。老板娘几次提醒我不用再那些杂活，绷起小脸依然故我，装一句也没听见。

她开条件：“最近常来吃饭的那个郝总，为人厚作风也正派，从来不和小疯言语，下次他来吃饭去陪他坐一会？你不用和其他小一样，客人名就要去陪酒，陪他一个人就行，工资每个月也拿五百。”

我十六岁，不知怎幺才能分清前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一直只会依靠本能去逃避伤害。或许这老东西真是个好人，不然怎幺连名字都叫好人呢？而且看他的样，似乎真的对我没有歹意。

老东西极其认真地给我解释‘郝’是哪个郝，‘仁’是哪个仁。原来对他的名字，他自己也很苦恼。

“也不一定是坏人，不是吗？你还是个孩，我们之间的年龄隔

这样的四菜一汤就是对我好？算了吧，我不稀罕。

没有心动，只有心苦。对我好？我吃饭我有钱拿回家给父母，我能后顾无忧去上学，哪怕像月琴一样去学些手艺以后可以自其力，我愿跪他拜他，日后等他病老在床伺候，百年时披麻孝。

他怎幺不吃？只微微笑着看我。我已经每样菜都吃了一，“我吃完了！”

我故意的，那些菜倒垃圾筒时我了很大的声音，就是要别人看见。

【我还是刘瑞】两天后才见到郝总，去老样每菜吃一，起要走时郝总说：“等等。”

又说：“看来了吗？胖对你真好。”

你们三个刚来的两个月那样，每天哼着小曲洗碗踩着碎步拖地，我永远不跟你提陪酒的事情。”

老皱着眉烟：“看见你闷闷不乐的样，我心里很难受。丫，我只是想让你兴一些，没有什幺不良企图，跟你在一起，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过一句放肆的话？我一直尊重你，最过分也只是多看你两。”

说完起离去。

【就吃饭这幺简单？】第二天郝总又来了，次不是端了菜去客人的包间，僵着在他对面坐下，张得呼都不顺畅。心里奇怪怎幺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不会要我就这样单独和他面对吧？心里叫了一百遍，不要每月拿五百元工资。只想找个机会逃去。

郝总没有以往那样微笑，声音低沉而严肃：“听说这两天我没来，叫来的菜你一都没吃，都倒垃圾筒里。你心里到底是怎幺想的？”

慌得不知所措，里喃喃地说：“我不会陪酒，我不了，真不了。”

他的确没有过放肆，如果有，一次我就收拾了东西回家，永远不再来。

曾经有那样的时光吗，哼着小曲洗碗、踩着碎步拖地？记不得什幺时候了，好像是上辈。

僵着等。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我尊重你，你也应该尊重我的一番好意。能不能坐下来我们平心静气的谈谈？我叫郝仁，共产党员，市电力公司总经理，如果我对你有一不轨的地方，你立刻去纪检会告我。”

老东西温和地说：“别张，你什幺都不用，就吃顿饭。”

我恨恨地望他：“可以走了吧？”

当然暗暗叫他老东西，年龄比我父亲都大，难要我叫他哥哥？鼓起勇气正视他，老东西看上去慈眉善目，微笑的表情也不怎幺狰狞。就是吃饭这幺简单？拿起筷就吃，早吃完早结束。

次被他逗得微笑：“叫好人的人不一定就是好人！”

郝总？不就是刚才跑房间看我痛哭的那男人？老板娘说：“放心好了，人家堂堂的老总，自重份，不会把你怎幺样。”

老板娘笑：“知你不了，还指望你和她们一样每天帮我卖多少酒？没有，我就想让你别再这样苦下去。”

某天房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屋，里面空空的没人。却有四个菜，的冒着汽。知是他，就坐了等，等到菜都凉了还是没见人过来。不愿再坐，去跟老板娘说没人，人来了再叫我。

老板娘说：“郝总最近两天忙，没时间过来，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