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大人与小乔盟主离开之后，胭凝小接掌了联盟……”

当蒋忠突然站起来，对公瑾这幺说话，公瑾就面临了一个抉择。如果持原先的念，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拂袖而去，但这两年半的生活让公瑾觉得自己变得心，更对这名仍忠心于己的属有一份歉疚，因此公瑾维持沉默，任蒋忠说他想说的东西。

胭凝成为联军统帅后，为了要凝聚这支风雨飘摇的联军，立刻开始清除异己。

“公瑾大人，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有些话，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话带到，这是我对众多弟兄的承诺，我只说一次，请您让我把话说完，之后我会立刻离开。”

这个整肃动作引起了反弹，但很快就被压下去。联军中的人类与兽人提异议，表示大家都是为着共同理想奋斗，没有理由在这时候分彼此，这样破坏内和谐的动作，有违小乔盟主组建联军的初衷；然而，鬼夷人完全否定小乔主张过的一切，认为自己才是创立联军的主，以先来后到的意识，要把所有“后到”的外族全赶组织，因为除了鬼夷人，其他不曾有过同样悲情岁月的外族，都有可能通敌。

些人会遭到什幺置。多年的潜伏生活，他早就对这事习以为常，利用一批人行潜伏工作，当任务终了，假分暴，这些人不是被自己舍弃的批，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批。

尽地主之谊，公瑾帮这名属下安排了住宿与接待。蒋忠对于长官的改变，似乎显得难以适从，他本已好心理准备，会看见一名不得志的失意将帅，却没想到见着一名温文可亲的旅馆老板；这样的改变，让蒋忠努力装微笑，在许多地方言又止。

蒋忠所说的，正是公瑾这两年半来所回避的消息。当日在中都离别时，胭凝不发一言的态度，已让他微觉不妙，这些年又没有只言片语传来，更足以想见胭凝的心情，现在听蒋忠一字一句来，公瑾心中登时掀起滔天浪。

“只要是鬼夷人，说什幺都是对的；只要没有鬼夷人血统，什幺都是错的。”

蒋忠就加了这样的组织，而在十天之前，他们终于打探

这样狂暴的战术，理论上应该无法持久，但不知为什幺，这把凶戾之火在两年半的时间里越烧越烈，连连败尽所有敌人，并且在半个月前中都，成就过去鬼夷人战绩的光荣。

在小乔离去后，鬼夷人行组织整肃之前，分洁自的才智之士已经悄然隐退，其中有些人选择与公瑾类似的避世之路，但也有些人仍持小乔的那个理想，聚合形成组织，在一些小地方尝试阻止叛军的暴行。

鬼夷人认为自己的法绝对正确，但看在其他人中，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被害妄想症烈的病人罢了。只是，这群焦虑而狂躁的病人，却有着大的破坏力，在统一的号之下，而有力地整肃异议份，在派系斗争中获得胜利。

“赤发女”陶胭凝的名字，令每一个艾尔铁诺人闻名变，十万人的锐骑兵，在她率领下，像是突如其来的蝗虫群，每到一便轻易破坏城池，蚀尽那里所有的粮与资源，放火烧光所看到的房舍建筑，在烧杀掠劫结束后，依地理位置行毁灭的屠城。

看到蒋忠现，公瑾一度疑心他是上门复仇，这场面过去并不是没有。但看蒋忠虽然满面风尘，一疲惫，中却闪着真挚而切的喜悦，公瑾不由得打消了这个念，以平和态度接待这名往日属。

一名被驱逐联军的军官，在回忆起那段时间的时，这样无奈地说着。

蒋忠的异状，公瑾自然看得来。这名忠心属并没有到怀念往事的年纪，或许再过个一、两百年，他会为了怀念往日情谊，前来找故人叙旧，但目前的蒋忠仍然很年轻，会千里迢迢跑到乌鲁木齐来，肯定是有所目的。

总之，这项整肃获得了度的成功，但是在整肃完成之后，元气大伤的联军再也无力维持之前声势，加上小乔离去后，白字世家顺势撤去所有援助，联军无法再以军队形式攻城掠地，维持占领区的防御，所以胭凝一声令下，放弃目前所占领的八成城池，把剩余的士兵组成机动队伍，以掠夺的形式供应补给。

然而……

曾经一度拥有百万追随者的叛军，如今只剩下十万不到。尽数字上于不利，但战斗时候的狂却超越之前百倍，而在掠夺、屠城的禁令被打破后，鬼夷之祸成了大陆上最恐怖的梦魇。

以鬼夷人为中心，联军把所有血统不纯的份，全数剔除去，务求所有留下来的成员都血统纯正，每一个都是正港的鬼夷人；凡是提异议，意图妨碍这个正确目标的不良份，全都被打上通敌的标签，遭到军法整肃，用荒唐的证据，去证明这些人私通艾尔铁诺或者白鹿。

但公瑾并不想多问，因为有些东西还是不知得好，这些年来自己与小乔一直刻意回避外界音讯，不想知山的那到底发生什幺，那片土地又由谁当家。知却无力改变，是一件最苦的事，公瑾不愿得来不易的幸福被这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