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老宋家的男人，只要宋满堂一句话，她都得侍候，最下贱的是，她竟然不

女人还在扭，宋满堂在她上拍了一掌：「我的崽还是童哩，我

「咋能不写作业哩，你还小，要好好念书哩。」

女人拉着衣襟，抵御着料峭寒，推门走屋里。

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宋满堂的相好，而是老宋家的私有品，老用了儿用，

敢拒绝，甚至丝毫都没有想过去拒绝这荒唐的「任务」。

人天生不就是侍候男人的吗，宋建龙虽然和自己儿一般大，但许多年后，这娃

一想到自己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要「可着劲儿，变着法儿」，去侍候一个

今儿瞅见他那家伙不小，便宜你这老了！」

宋满堂的影走砖瓦厂，明灭的烟终于隐没在夜中，女人情不自禁的

只是为躲避别人的耳目才小心。

地里吃草的羊。

自从后晌宋满堂给她安排了今晚的「任务」之后，女人的心情一直是极为复

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媾，她在心理上是极难接受的，这孩和她的儿

宋建龙撞老师的事，女人听儿说过，听说那次确实是差

后晌离开砖瓦厂回家时，好久没犯的遗屎遗的病竟然又犯了，她等不及

看到宋满堂波澜不惊的黑脸，她的心神才稍安了一些，她暗暗劝自己，女

…你喝……」

「没有，我压就没写，去年差和老师打起来，老师现在不我，我早都

的芯竟然又酸又，那酸如发的猫儿一般在小肚里面窜，窜得下

女人在这时候还没忘了献媚，低声说：「娃是随你了……」

然后在夜遮掩下，贼般来到砖瓦厂。

看到桌上茶杯空了，女人续了一杯，放在宋建龙跟前：「建娃……你…

宋建龙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年，看到苏桂芳了屋，拴上了门，他反倒局促

十五六岁的少年，她就羞耻得浑发，然而，最羞耻的却是，一想到这些，她

一切都自如了许多。

她心神不宁的给儿好晚饭，谎称自己要去邻村工，嘱咐儿早睡觉，

苏桂芳能觉到这个大男孩的局促，她是久经人事的妇人，慌之情减弱后，

「在哩，在家写作业哩。」女人想把话题引开，问：「你把作业写好了幺？」

个沟洼里，了一回屎。

此时此刻，女人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来了。

在门里的，一齐汆了来。

和宋满堂幽会时，虽然也贼般小心翼翼，但来往多年，她早已不再慌，

不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听到儿的名字，女人不由得又是一阵羞耻和罪恶。

但他的光，却偷偷的、贪婪的不停瞄着苏桂芳的丰和。

肯定也是宋家湾响当当的人，别的不说，只看那凶狠霸的神儿，就不是平

回家，急急钻半上一个沟洼里，几乎连都抹不及，屎便伴随着宋满堂

厂离家还有一大截路哩……」

来到砖瓦厂，她给火炕续上柴火，打洗了下，刚收拾妥，宋满堂爷俩就

「呵呵，可着劲儿侍候，就当侍候我一样！」

杂的。

叹息了一声。

宋满堂代这事儿时，不止一次用到「侍候」这词，这让她觉得自己的份

「都是走惯的路，送啥哩！」宋满堂不耐的说：「你回屋去，该啥啥！」

除了罪恶之外，她还有一极烈的下贱和羞耻。

回到家里，儿正在写作业，她几乎不敢面对儿那柔顺懂事的目光。

宋建龙端起杯，没话找话的问：「桂芳姨，小宇在家幺？」

不写作业了。」宋建龙大大咧咧说。

但今晚，她却张慌得厉害，来砖瓦厂的半上，她竟然张得又钻那

差不多一般大，这让她有一近乎的罪恶。

那几个儿又又，窜得心窝空落落慌慌。

极为下贱，就像古戏文里的丫环一样，不仅要侍候「老爷」，还要侍候「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