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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9(2/2)

源氏公当下清僧众再作法事,祈求佛主保佑。临别,又叫淮光起纸烛,取夕颜的人家送他的白扇,仔细端详。但闻芬芳扑鼻,似带着主人的衣香,直令人不释手。扇面上的两句题诗也极为潇洒活泼:

“暮苍茫若蓬山,夕颜相隔安能望?”写罢,便教刚才摘的那个随从送去。却那人家的女,并不曾见过源氏公,只是看他侧影便推想容貌众,所以题诗于扇赠他,期望得到回复,却迟迟不见回音。正觉兴味索然,忽见公派人送诗而至,立时喜悦不已。读罢,众人便商量如何作答,然众不一,难以定

年,得以拜见公光临,此生心愿足矣。日后便可放怀静修,等待佛主召唤了。”说罢,落下泪来。源氏公一见,忙:“前日听得妈妈欠安,我心中一直念叨。如今又闻削发为尼,遁空门,更是惊诧悲叹。但愿妈妈泰,青松不老,得见我升官晋爵,然后无牵无挂地往生九品净土。若对世间尚有牵挂,便难成善业,不利于修行。”说罢,已是泪满面。

大凡母,惯常偏自己喂养的孩。即使这孩有诸多不足,也尽可容忍,反而视为十全十之人。何况此等貌的源氏公母自然更加觉得脸上光彩。自己曾经朝夕尽力侍候他,看他长大成人。这贵的福气,定是前世修来的,因此个不住。母的女们看见母亲了尼姑还啼啼哭哭,这般没完没了,怕源氏公看了难受,于是互递,嘟嘴表示不满。源氏公母此时的心情,钟情地说:“小时疼我的母亲和外祖母,早谢人世。后来抚养我的人虽多,但我最亲近的,就只有妈妈你了,长大成人之后,因为份所限,不能随心所,故而未能常来看望你。如此久不相见,便觉百般思念,心中很是不安。古人云:‘但愿人间无死别’,真是这样啊!”他如此安。情真意切,不觉,泪和衣香飘洒洋溢。先前尚抱怨母亲的女们,一见这般情景,也都动得落下泪来。心想:“此人的母,的确大不一般,倒真是前世修来的哩!”

“政颜凝容光艳,定是伊人驻来。”似信手拈来,但又不失优雅。源氏公心中暗暗称奇,顿觉兴味盎然,忍不住对淮光说:“这西邻是哪一家,你打听过么?”淮光心想:“我这生的老病又犯了。”又不便说破,只是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到这里住了五六天,因家有病人,需尽心看护,不曾有心思探听邻家之事。”公心中不悦,说:“你以为我心存非分之想么?我只不过想问问这扇之事。你去找一个知情的人,打听打听。”淮光遵命。问了那家的看门人,回来向公:“这房的主人是扬名介,听仆役说,他们的主人到乡下去了。他妻年轻好动,妹们都是富人,便常常来此走动。更详尽的,我这作仆役的就不知晓了。”源氏公暗自揣:“如此说来,这扇定是人的,这首诗大概也是其熟练的得意之作吧!”又想:“这些并非贵人家的女,素昧平生,却这般赋诗相赠,可见其心思也甚为可,我倒不能就此错失良机了。”生多情的公,已是情心萌动,遂在一张怀纸上即兴题诗,笔迹却不似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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