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的人忘记了周遭事，睛所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波拉克就像这样，他的意识飘浮起来，遗世独立。潜意识中，西岸通讯与数据服务系统化为一片模模糊糊的木丛，潜意识之上的清醒知觉再对这片信号丛林详加检视，查询检索，找最安全的小径，通向一块不受打扰调制空间。

弗吉尼亚笑了。波拉克懂了，自己不可能喜她的回答。

波拉克心想，不知联特工有没有这么聪明，来他家时特意考虑了天气因素：这乌云当然无法阻止军方的侦察卫星监视这两辆车，却能挡住圈内成员切的民用卫星。这样一来，就算圈里有人知溜先生的真名实姓，他们也不可能知联特工来拜访过。

“好。”她站起来，其他人也随着起立。“只要呢老老实实，这一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面对面接。”

他启动理阵列，在他最喜的那把椅里坐得更加舒服些，仔细的将五个脑关电极贴在。

波拉克的目光越过院，落在园里。（前后不过一个小时，自己的境况却已决然不同。）

直到车声消失之后很久，波拉克还站在细雨中望着。冷雨打了他的肩膀和后背，他却几乎没有察觉。猛然间他一抬，到雨落在脸上。

和大多数家住郊外的远程办公者一样，波拉克租用的是标准光纤联接：贝尔、波音、日本电气，加上西海岸当地的数据通讯公司，这些路径已经足以使他连通地球上任何接收理，几乎不存在被察觉的可能。几分钟内，他已经试探、变换了三条线路，在网上找到一块地盘行调制计算。卫星通讯

长长的几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想“另一层面”必须达到某程度的忘我状态，或者至少某自我眠状态。有些专家建议使用药或其它隔断觉官的手段，以化用对于脑关电极读取的微弱模糊信号的应。波拉克的经验自然比所有门专家都丰富得多，他发现，只需凝望树林、静听掠过树梢的飒飒风声，自己便能状态。

他发现自己不敢与她目光相接，以前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勒索过呢。要习惯这类事情，真是……真不是人得到的。“好吧。”他终于说。

“之后，我们再回考虑你的案。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反对让你继续保留一台标准的普通数据机，也许还能给你留下互动式图像设备。不过告诉你，要不是为了邮件人，逮住溜先生能让我这个月过得心满意足。我决不会让你还有机会继续破坏我们的系统。”

三分钟后，两辆不祥的黑林肯开下车，消失在松林里。

波拉克等到太隐没在树梢后，只给廊屋东边的树间留下一抹金辉，这才坐在他的设备前，准备“另一层面”。他采取的步骤比以往复杂得多，想在联特工的容忍范围内尽可能好准备。要是能有一个星期作先期研究就好了，但弗吉尼亚和她那一伙人显然没有那么多耐。

波拉克也站了起来。“那……以后呢？如果你们……对我的表现满意的话？”

吩咐，你就得上合作。我说得够清楚了吗，波拉克先生？”

下午晚些时候雨过天晴。光照耀下，树丛枝叶上千万颗珠仿佛一粒粒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