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晼了一气，渐渐冷静下来。她和母亲是改过名的，又一直在国外，且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早年就知此事，就必定是了大功夫调查。而很显然，自她回国至今已有五年多，沈文博未曾面，便只能是最近才得知了。

顾晼轻抿了一，“冻乌龙？”

顾晼一怔，神微闪，“补偿？”

“我不太懂。以前我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经常泡，我也就学了个大概。其实我看得来，我母亲并不太喜茶，但她就是喜泡。我问过她，她说，我外公是此间手，平生最就是泡茶喝茶。可惜，我没见过我外公。”

顾晼神一凛，浑每个孔都好像张了起来，“沈董，您……您认识我……我外公？你知我母亲是……”

见她如此定，明显有上离开之意，沈文博突然有那么一丝慌，“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补偿。你母亲已经去世了，我也只能补偿给你。”

沈文博没有回答，只递了杯功夫茶给顾晼。

“我知，你是白的女儿。你外公叫白正平。”

而这举动已经给了顾晼答案，她轻轻一笑，“沈董事长，我不是我的母亲，我没法代替她来任何决定，不论是原谅你还是不原谅你。所以，你不需要为此补偿给我，我也不会接受。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沈文博面上一喜，“不错，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懂得茶了。”

沈文博没有半怪罪，神更加复杂了些许，良久，叹：“你外公的茶确实泡的很好。他最喜的就是这冻乌龙。”

沈文博哑然，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顾晼神冷了下来，“沈董就是因为这个，看在我母亲的面上给我这份珠宝代言的合约？”

对于一个费尽手段调查自己的人，不，或许是调查她的母亲。但结果都一样，她不会有任何好。

沈文博刚想开，谁知顾晼接着又说：“沈董事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接受。即便你和我母亲是朋友，那也是你们之间的情谊，和我无关。我受之有愧。”

“沈董事长，我不知你和我母亲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你们是朋友，但我想这个朋友的界定也有很多。而能够用上补偿这两个字的，必然是你曾过对不起她的事情。是吗？”

沈文博征战商圈二十多年，如今却忽然被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给问倒了。这一刻，他竟然心虚到不敢去直视她的睛。

顾晼站起来，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对不起！”

顾晼转，也不回。

顾晼一晃，面倏忽变得惨白，沈文博一惊，忙：“你别激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和您母亲曾是朋友，如今知你是她的女儿，便想见见故人之女而已。”

顾晼笑了笑，这笑意中却不知为何带着几分缅怀，又带着几分悲伤，又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一时想到我母亲。说得多了。”

你不喜？为什么没有签？”

顾晼十分诧异，转而又笑起来，“我之前还奇怪，不过是一个代言，为什么要动沈氏珠宝的四位层来和我谈，现在想来，怕是因为沈董事长您的授意吧？因为您的关系，他们不敢不慎重。沈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为什么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