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仍没必要薅秃我的药草。”

程灵素心思何等灵动，一看她动作，就知她想什么，遂又笑：“它们用有限，我平常只用来毒药。反正这儿又没外人，你但说何妨？”

任盈盈还作要求，让他们在京中多多留心朱勔动向，防止他返回江南后，不听不问不不顾，抓着十二连环坞展开报复。

程灵素摇了摇，心中隐隐生几分不安，却不肯说破，只：“好吧。你拿师兄的钱送我们礼，拿我们的药送师兄的礼，倒也不愧是五湖龙王。”

苏夜：“师兄晚上经常咳的睡不着觉，我想个药枕，也许会有些效果。”

苏夜赔笑：“就这里有，别的地方买不到。我百来个铜钱，去药店买一包现成的，不是白白费钱吗？你看，它们已经秃了，是好汉就不要啰嗦，横竖叶和发一样，掉了还能再长来。”

资运输仍未停止，有条不紊地持续着，但频率有所降低。除之前的损失外，还被官府扣下一车火药武，两车金银绸缎。幸亏镖队理得宜，并未牵连到十二连环坞上。

陆无双说完后，苏夜面尴尬之，笑：“我还以为，你们问都不问就让我拿走呢。”

这些草木或者彩斑斓，或者灰扑扑的不起，却均为世间珍品，在别永远也找不到。除此之外，她还用毒药饲喂毒蛙、蜈蚣、带毒章鱼等东西，借此将毒素缩合，再挤压毒，收集它们分的毒。

这几日以来，她们边都换上了

其实她撷取的三药草，在一起，有补中益气、安神止咳的神效。程灵素应她所请，了不少心思研制“止咳小药”，却难以成功。药草一炉，就会失去药，用来泡，又难以控制毒。它们也无法治愈疾病，只能作用于咽、腔，抑制使用者的呛咳。

程英微觉讶异，只微微一笑，不肯对这事多作评论。陆无双和她一个心思，也只笑了笑，看程灵素有什么话说。

她潜心研究，一面由苏夜收集毒药草，并从天福地中兑换药品，一面亲自动手，嫁接选育各奇异草，又培育数毒中之毒，王中之王。因七心海棠的名字由数字开，她便延续这个特，从“一叶紫薇”开始，到“八宝璎珞”。

培育万毒之王——七心海棠，并将它带来北宋。但这世上，武林毒术奇诡变幻，单单用七心海棠，已经无法应对层不穷的剧毒。

毒手药王声名远扬，绝大分来自制毒用毒，本没多少人知，毒药亦可用来救人，程灵素医术亦神化，已达到为人开膛剖腹，合致命创伤的地步。

苏夜采摘草药期间，又问及近期情况。程英始终与任盈盈保持联系，书信往来无一日中断。苏夜总挂念江南总舵，但事实上，十二连环坞不去欺负别人，别人已经谢天谢地。便有鼠目寸光之辈不安分，想趁机占便宜，也均被任盈盈一一化解。

苏夜薅掉药草叶，堆放在一边，显然是要拿回去。程灵素再怎么心洒脱，看着光秃秃的枝叶，也有些心疼，便开提醒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