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你不能这么。”

你帮忙，岂不是欠人情欠的愈来愈多？南王府势力固然很大，我的耳目却也不少。我知金九龄今天要来王府，就易容混来，打算和他个了断。”

苏夜笑：“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多想无益。其实你应该庆幸，我并没有金九龄就是红鞋大盗的证据，无法取信于人。当初我还在想，为了避免麻烦，大概只能偷偷摸摸杀他，一如他偷偷摸摸犯案。但他既然敢主动惹到我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公孙大娘又是一笑，：“我早就欠了你的情，也罢，就听你一次。但金九龄迟迟找不到下手机会，难免十分烦躁。我劝你今晚警醒一些，免得他趁你睡着，要你的命。”

苏夜微微皱眉，沉：“二娘呢？”

苏夜亦微笑：“并非如此，我王府总，自然有我的考量。但我这人一向有恩报恩，有怨报怨。谁对我好，我十倍对他好，谁与我为敌，我就和他势不两立。南王与世对我确实不错，那我自然也对他们不错。金九龄要杀我，随便他好了，反正他又杀不成。你们不可在寿宴上动手，否则，我只好把你们两位请王府之外。”

苏夜淡淡：“我只怕他不动手，不怕他动手。”

苏夜像对待叶孤城一样，给她倒了杯茶，方又问：“你打算在王府杀死金九龄？”

她不怕陆小凤，更不怕金九龄那些徒徒孙，却顾

公孙大娘冷冷：“当然，他敢暗算我，难我不可以暗算他？”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公孙大娘叹：“上官飞燕死后，我本想找霍休的麻烦，为她报仇。她离开她那个家之后，倘若没遇到霍休，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后来我听说，你把霍休关押在某个严密地，日日从他手中敲诈钱财，让他比死还难受，就已经足够了。”

苏夜：“对他来说可不尽然，死比什么都难受，能活着当然是活着的好。”

公孙大娘又叹了气，“我却没想到，除了上官飞燕之外，我的妹中还有一个人生异志。金九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也难怪二妹对他动心。”

这话一，公孙大娘立即愣住，看了她半天，微笑：“报酬的话，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不过你对南王父也真贴，不愧是王府总。我只能猜想，你曾受过他们的恩惠，才自愿这么了。”

苏夜笑：“不拦你，看得。但今天是老王爷五十整寿，我不希望你立动手杀人，让寿宴变成凶案现场。只要寿宴一散，你们怎么打就怎么打。如果你打不过，我可以代为手。另外，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总该给我报酬。”

公孙大娘：“我还没把她怎么样，她也什么都不知。其实五妹找我之前，我已经注意到账面有些不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她毕竟是我的妹，只要她肯承认自己过的事，我以后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我只想先对付金九龄，告诉他，他靠着在我边有线才能占到上风，绝不是真的比我。”

公孙大娘：“你要拦我？你如此聪明，难看不他突然登门，是为了理已经对他产生疑心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