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你刚刚不是已经把灵媒喝下去了吗？天都亮了，你赶走吧，我还要睡个回笼觉再去上班呢！”乾昭昭有些不耐烦起来，合约到手等于钱财落袋，神一下放松后，还没彻底散去的倦意再度席卷而来。

魏白的嘴张了好半天，他很想问，既然你们也不知凶手在哪，又哪来的信心可以将他缉拿归案，顺便保护好刘橙？还敢狮大开地死要钱？！

“要线索，还得再加1万，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嘛，你凶什么凶嘛！”乾昭昭半睁着睛嘟囔，“算了算了，看在我们第一次合作的份上，为了加彼此之间的信任，免费送你一条线索，说吧，你想知什么？别问杀人的东西在哪，我和朗朗也还在找呢！”

而月朗朗，就是那不人间烟火的妖怪！

不知为何，月朗朗明明存在极其淡薄，然而一旦开，却给人一不能拒绝的压迫。魏白看着倚靠在她边昏昏睡的乾昭昭，突然有一奇怪的觉，仿佛这丫是被妖怪当豢养着的纯真少女。妖怪唯恐惊扰了少女的好眠，便以气势撵人。

“这样就行了？”魏白以为的记号，是要给他一张门禁卡之类的东西。至于喝符，难不是这小丫为了报复自己抓过她一次吗？

可他也不愿意就此甩袖走人，于是问了一个困扰他最的问题，“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杀害沈莉和陆晓琪这两个无辜的女孩？”

魏白还想在追问下去，却见一直安静无声的月朗朗突然起送客，“魏警官，昭昭已经为你提供了方便，还请你不要坏了极乐苑的规矩。时候也不早了，你一夜未归，警局里想来还有许多事情在等你理。”

走大门，重新站在707室门前的长廊上，他有一恍若隔世的觉。回望去，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天黑后光线太暗的缘故，707的大门上竟多了一些他门时并未注意到的东西。

“4万块！”魏白气极反笑，“我要给你整整4万人民币，你连一条线索都不给？你不觉得有我们刑警的参与，刘橙的安全才更有保障吗？”

乾昭昭已经开始有些迷瞪了，她一边着睛，一边嘀咕：“你不是只委托我们抓凶灵么？又没钱买线索！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过乾昭昭还算修养不错，极力让自己语气显得自然，“那个，黑铁塔，也喝了，记号也留在你里了，你可以走了……”

“无辜？”乾昭昭不清不楚地反问了一句，随即嗤笑，“她们可不无辜。一个多月前，她们二人，以及还活着的刘橙，一同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人家苦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果不是为了阻止本来真正无辜的那家伙再造杀孽，你以为我们会刘橙的死活？”

魏白有些要抓狂了，“你让我签了一纸合约，然后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要我走？”

只见八个朱红的大字分作两列，像是对联一样，书写在707室纯黑的大门上。左手边的一列是“朗朗乾坤”，而右手边一列则是“昭昭日月”。

魏白甩了甩，将脑里这荒诞不羁的妄想赶脑外。他知月朗朗远比乾昭昭难对付得多，看来今天的成果也就仅限于此了。

她那汪汪的杏看着都比刚才小了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