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

代舒照着平常吃惯的那些菜下了单，去门冷串串那里挑了一大把拿回来，小声地跟林天说：“一会儿要是被认来了你就跑，前面有个拐角通向大路的。”

“别听他的，那些笑话都不好笑。”唐哲打断明第，“隔有个民乐队，我让他们唢呐的那个朋友过来跟阿迟的三弦合奏，给你表演一段，嗯……表演一段好不好？”

是她玩的时候他偷拍的吧，估计是她抬发现了他，他手一抖，没对好焦。

“啊？”代舒愣了下，意识到自己影响到了他们的心情。

“嗯？”代舒似乎没想明白怎么他就突然菜了，挠了挠发，“静静在家。”

“跟我扯上关系这么可怕么？”

不在外面吃饭。”林天朝着代舒那辆红小车走去，自觉坐在副驾上，想到些什么，扭问她，“你不喜被看见？”

没想到这样一张照片他居然一直留着。

“没关系，一起吃。或者你不喜有外人在就让她去吃，我买单。”

“会很麻烦，我不喜麻烦。”代舒不想告诉他最近经常有他的极端粉丝发私信骂她。

“没关系，林天第一次登台演的时候还忘词了呢

店里总共只有四张桌，他们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并且坐在了同一侧，面朝着小厨房，背对着正门。

节目组的摄影师离她远了一些，不想招她烦。就在屋里的气氛安静得让人呼都不敢用力的时候，明第忽然问了句：“你想听一个关于小明的笑话么？我知很多。”

代舒不跟他客气，打开钱包了两张大钞去买单，拿着找回的零钱往包里的时候才注意到钱夹里的那张照片。

或许是这里的饭菜太味，吃饭的客人没谁注意到这两个背影，他们安稳地吃完了整顿饭。

好像是跨年那天晚上他们跑去郊区看焰火晚会，麦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台拍立得相机，拍了多合照也拍了很多风景。

“……嗯。”

这一张……

结账的时候林天把钱包扔在代舒面前，自己上罩先离开了店面。

代舒发动车，开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好怎么把林天赶下去。

“要么还是找个地方吃吧，我怕被拍到你去我家，就更说不清了。”

“……”不是这个意思。

有些褪的画面，被烟的火焰挡住一半的她的脸，傻气地大笑。

代舒把刚才去的零钱拿来，从自己包里找了二百放去。

“噗——”代舒笑了，很抱歉地看着林天，“我怕我给你们拖后。”

车最后拐了一条小路上，里面那条窄窄的胡同里有家钵钵饭店，代舒跟静静常来吃，味很不错。

第19章第五期（4）

“如果不带我的话，你本来想吃什么？”

林天咬着竹签上腌制的鸭，觉得她这严肃的神情真可。

4

“想回家吃泡面，加芝士，半熟。”

“那去你家吧，面加倍，其他的跟你一样。”

上了车兴地告诉林天：“最近店里搞活动，手机支付随机立减，我减了十一块钱呢。”

跨年晚会下午第一遍彩排的时候，代舒发挥得不太好，到后台休息时一句话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