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脑里一片空白，呆了呆怔忪片刻也没反应过来，她以为燕惟如要对付的人是陆渊，可如今这样不是的，他是为了留住自己。她和燕惟如集不多，实在是想不来这情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她对这事向来反应慢，连四喜都瞧来的事情，她依旧稀里糊涂的。

么？”

可这所有的亏欠，在以为陆渊被他杀害之时就全都飘散成影了，她没有那样宽大的心，她唯一能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心。

在渐渐地，觉得脑里很沉，她似乎梦到二得了，梦到二得站在她的前，他怪她变了心，不要他，为了贪慕权势了燕惟如的皇后，他伸手将她拂在地下，眸里的恨让她害怕，害怕孤独，害怕没人要她。

扯起嘴角苦笑，他同她在贞顺门大闹一番，回了乾清之后，越发惦念不下，他想来看看她，又怕别人瞧见说他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是失败，没有骨气，连自己的皇后都镇不住。

浑浑噩噩地回了重华殿里，她叫退了所有的下人，她不想她们来陪，折腾了一天早就心俱疲，枕着手臂将捂在枕里，受着一室的寂静，有屋外风的声音，还有三更天打更的钟声。

她梦见在福船上，她又船了，满脑都是在晃，难受得

人总是这样贪心，得了一甜就想要更多，一的好似乎满足不了，他有那样的能力，他想要那所有的好。

她愣了下，“什么？”

他怕她厌恶。

四喜淡淡：“才觉着陛下喜主，先前在仁寿的时候，陛下和太后商议要将长公主许给他，可陛下宁愿跪在承乾外一夜冻伤了也要抗旨，若说是为了权势地位，娶长公主不是要比娶主要来得快得多么。如今尔反尔不答应让您，这事情的源在主上，不在爹上，陛下一开始就没准备对付爹，若理儿论，陛下还倒是帮了爹大忙。”

大殿上他拼上命也要娶自己，她以为仅仅是他和陆渊商量好的对策，他这么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大业；和他在乾清门跪上一夜，那是因为她愧对自己的心，他是一个堂堂的王爷，为了她却被这般羞辱，后来他冻伤了，让她去奉天殿参加登极大典，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亏欠了他。

卫辞梦见她抓住了二得的手，觉得很满足，闭着睛抿嘴笑：“二得，我腰累你替我我捶捶。”

前人大气不敢，手掌被她攥着，连动也不敢动一下，他想开叫她，又怕吵醒了她，她要是醒来恐怕又会不安分地同他闹一番，轻手轻脚坐在脚踏上，就着窗外的光亮，他打量她在外的半张面容，仔仔细细地，连一都不舍得落下，伸手另一只手，探过去，他想摸一下她的睛，可在半空中就生生的落下了。

晃悠到重华殿的时候，他没敢正门，穿到后殿，发现她的棂窗没阖上，鬼使神差地爬了来，他不顾及他的九五之尊，不顾及他的面，只为了能见她一面，知她到底好不好。

“二得！不要……”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抱在怀里不撒开，压在脸庞下，泪漏在指间，冰冰凉凉的。

燕惟如一愣，望着她良久，轻笑她的呓语，知她在梦，刚要伸手替她腰，又听她呐呐：“二得，我脑袋，你替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