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之羡，如果你有意外，我不会原谅我自己……”她突然笑了，的泪淌了下来，伴着溅在脸上的血迹，下血泪，滴在他冰凉的手上：“总有一天，我会送我自己上路。”

他摇摇，不再说话，衣服上，脸盆里满满都是鲜红的血迹。

，剧烈颤栗了起来，腰腹间血直。

她握着他的手，贴到她的脸上。

她不敢大意，更不敢休息片刻，老伯之前提醒过她，这一晚命攸关，他刚才能够恢复意识说明他求生望很烈，但是不代表能够彻底的过去，毕竟他伤势过重，又没有心打理，更没有药制止伤势的恶化，所以这一夜极为重要，半都松懈不得。

他重重哼了一声，突然痛楚蹙眉的面容瞬间平静了下来，就连握着黎雪的手都冰凉无力起来。

她慌了神，将老伯叫起来。

“……不要哭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哄你了……”他虚弱的开，断断续续的发这几个音节，非常模糊，但她还是听清楚了。

夜如涛波浪般一重重的压覆而来。

“最后，就只看他自己的了，得过去，海阔天空，不过去……”

“糟糕！”老伯皱起了眉，探了探他的鼻息，“呼越来越微弱了。”

老伯轻叹了气，但他真的是尽力了。

四野万籁俱寂，风声穿梭来回，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沉淀了下来。

“阙之羡……”她望着他惨白的面容，用一旁净的布巾净他脸上的淤泥和血迹，恢复了以往的英气模样。

“不……不会的。”黎雪握住他冰凉的手指，一遍遍的唤他：“阙之羡……你醒过来，你要是再睡下去，我会恨你的，求求你……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很乖，你骂我什么我都不反抗，好不好……”

“你……”他艰难的睁开睛，视线一片模糊，隐约间仿佛看到了她哭泣的影。

……

——咯噔一声，老伯心下沉重之际，手中动作仍然不停，他迅速的用镊将他腹中的那枚染血的弹取了来，眨间就用针线给他住伤势。

忽然，他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她心下一动，定定的望向他的面容。

她激动的握他的手，连连，随手抹掉脸上的泪，“我……我不哭了，我不哭，你好好休息，我会很乖，你放心。”

经过一番查看才得知，伤势

“咳……”他突然轻微的咳嗽了起来。

她绷的心弦顿时断了，用力的了一气，这才有了力气，轻轻叫他的名字，发现声音都已经哑的不成样，“阙之羡……”

黎雪握着他的手，一直仔细的端详他的状况。

果然就在后半夜，他的呼突然急促了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他无力的闭上了睛，轻咳了几声后，他终是撑不住，虚弱的昏了过去。

她望着他苍白无力的面容，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你听到了吗？我会送我自己上路，我会去陪你，我会去赎罪，如果活着，我会活得像个罪人，只有死去，我才能直脊背像个公主。”

但这只是普通的针线，还是有丝丝血迹渗透了来，最主要的是没有止血药和麻醉药。

他端着铁盆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