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整个祭奠中最有意思的事了。”依芸说，“一般是在大祭的前三天，每个族都会选一匹羊，用最好的草料和阿沁儿湖的湖喂养，直到大祭当天，才能献给天地。”

羽洛与秋戈相视一笑，与依芸相多了，还真是越来越喜她直不作的男儿个。

“还不止这样呢。”依芸的描述还没完，“在羊群圈的时间内，各族将派人奏乐。即是舒缓羊儿们的心情，让它们尽快适应环境，也是促它们随着音乐移

“赖莫拉真神是我们族世代信奉的草原之神。”秋戈在一旁补充。

“羊是如何选来的？”羽洛问。

“等仪式开始的时候，所有，共三十匹的羊都会被赶到特定的羊圈内。圈将分散倒挂着十二个装满了草原青的。”

蒙依芸满脸兴奋：“那时候可闹了。各族备选的羊都会据各自的族属，在尾上绑上不同颜、纹饰的锦带。”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喜这里，要求搬过来的。”羽洛指了指院外，“你看，临着园，又少有拘束，哪不比之前？”

“神选羊？是怎么办到的？”羽洛盯着依芸，等着她往下说。

“我只记得自己以前是个丫鬟，其余的……”羽洛作势扶，为防止被问到关于勤王的事，或是自己是怎么来到西疆，怎么又和尹十一相识、了尹府之类的超难题，她至今只对外宣称恢复了一分的记忆。

“我记得上回来找的时候，你还住在东院呢，怎么现在换地方了？这里比之前的院可是小了不止一圈，该不是有人欺负你恢复了记忆，才让你搬到这里来的吧？”

“乔，你若想不起来，可千万别勉。”蒙依芸见羽洛好似难受的样，贴心地站起替她了几下太，可嘴上还是没闲着。

“所谓的青是用西疆三州十二城的泥土和草特制而成，十二个的数量也正好对应了一年的十二个月，象征了赖莫拉真神贯穿年岁的庇佑。”秋戈见羽洛面疑惑，再次充当了解说员的角。

蒙依芸于是又打量了小院一番：“也是，你喜就好。对了，你可知，再过三天，就是各族挑选羊的日了。”

依芸掩不住的期待早就化作笑容挂在了脸上。“各族都会先从牧中挑选十最健壮、最好的羊作为备选，然后再由赖莫拉真神亲自从中挑选中意的羊。”

“选羊？”羽洛好似听吴婶提起过，却不知细。

“听上去的确有趣。”羽洛也期待了起来。古代族独特的民俗，光听着就足够引人胜了。

“乔，你说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他！”蒙依芸拍着脯，在女当中，她可是讲义气的。

依芸直觉上以为羽洛搬住和她想起以前是丫鬟的事有关，毕竟住在南院里的都是些下人。

“说得不错。”依芸附和后又往下说，“所有倒挂的都不封，上下留孔，让青缓缓滴下。羊群会在圈内停留大约一炷香的光景。待圈的时候，各族中沾到青最多的羊，就是神所挑选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