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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地板被尾尖画了一个圆形凹陷，杜浣纱用尾遮住破烂的地板，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李兰了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南方蛇族的啊？”小声地嘟囔：“没想到那一族还有后裔啊……”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好了别废话，赶把登记了，以后就不用躲躲藏藏地当黑了。。”一直都在废话的李兰摆了摆手，开始填写资料：“姓名？”

喜，十年寒窗苦读终于有了回报，正是风得意之时的李士在宴会上多喝了两杯，不胜酒力，于是独自在船风醒酒。

李兰地看了杜浣纱一，把人看得浑都觉得不自在：“族和本？”

“杜浣纱。”杜浣纱很想说，其实她是有份证的，不是黑。

“上个月刚满二十四。”

莫名成了文盲的杜浣纱一脸懵。

“额……人族？”被李兰的光看得骨悚然，杜浣纱也不太确定了：“本……大概……也是人啊……”

李兰瞪她一，没好气地说：“梅兰竹四君，家父期盼我能如兰般洁不行吗？”忍不住抱怨：“前朝人人都夸我这名取得好，怎么现在的人没一个懂得欣赏的……文盲！”

“李兰？”抱着尾坐下了，杜浣纱靠在门板上：“兰？”

上天怜他这辈去得冤枉，前世又多有积德，便让他了个不大不小的仙，守护这一方土地。跟杜浣纱不一样，李兰是天封的，跟神格没关系；受天束也受天庇佑，算是个玄幻版的公务员。

听不见李兰在嘟囔什么，杜浣纱无聊地用尾尖在地上画圈圈。

索尔珀斯用力地着以示赞同。

忍不住要拍桌翻脸了，李兰摔了笔：“人族？”指着杜浣纱怀里的响尾蛇尾：“你见过哪个人族是长着尾的你告诉我！”又指向索尔珀斯：“你见过哪个人族的跟幼生期蛇族混在一起的你告诉我！”索尔珀斯是神格伴生灵，没有化形，李兰就把它当成幼生期的蛇族小辈了。

“那你倒是告诉我，我算什么族啊！”杜浣纱也怒了，莫名其妙有个非法闯者一直在她家，从冒来开始就在大呼小叫：“你又是什么族的？人族吗？你见过哪个人族会从别人家地板冒来的，自自的没礼貌啊！”发脾气谁不会啊。

没想到酒力发作，脚下一就掉了河里，新鲜炉的李士当天就殁了。

“好吧。”李兰忽然转过来，像是已经决定好了什么：“现在给你俩发个暂住证，等你在这边住满五十年，再给你发居住证好了。”看见杜浣纱在地上画圈圈玩：“你那尾！悠着！”

“我也不知。”一下就了气，杜浣纱伸手抚摸着索尔珀斯的脑袋：“我的家人都是普通人，我没有其他族人。”神系太过复杂，本说不清：“如果非要说一个，那就写南方蛇族吧。”那是蛇女的族群。

被噎了一下的李兰安静下来，半响才挥了挥手：“好嘛，那你到底是什么族的？”又问：“你的族人呢？”

“呐，这个你收好。”李兰在红本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将撕下其中两页来递给杜浣纱：“通行证，今后你俩就可以在中土行走了。我们这边的都要有证的，不可以来。”顿了顿，又说：“以后不可以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