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个时辰的队，一行五人终于了城。城的时候，还了五百个钱，才给五人办了这城的居住凭证。徐大叔记得，这规矩从前是没有的，但现在说要收了，不是什么原因，也没法反驳，只得乖乖了。

第一次吃在凡人的地界吃凡人的面，蛇女觉得很新鲜。对她来说，这面还是有，只能凉了、小小地吃着。

手上还剩六两银，省着，大概也能撑几个月。

带着两个姑娘和小儿，徐大娘一有时间，便想先把路上磨破了的衣给补了。唤女儿徐来帮忙，想了想，又喊了蛇女过来，同样给她分了针线：“阿佘来，这坐着吧。”蛇女寻亲的事，彼此都心知肚明，是不怎么可能的了。徐家虽穷，但多准备吃的，暂时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把线穿过去……对……”把蛇女当自己的姑娘，活的时候，徐大娘慢慢地也开始叫她了。

环境是差了些，但总比睡大街要好，也只能忍耐忍耐了。

隔的常大婶常来串门，她家就一个小，白天跟着他爹去工，晚上才回来。常大婶一人在家，白天无聊的时候，就喜

在大棚里住了几天，暂时安顿下来，徐大叔就上门找差事了。

说起名字的问题，在蛇族，是办过成年礼之后才有自己的名字的。蛇女才刚成年，没来得及办成年礼，自然也还没有取名字。前两日隔的大婶问她叫什么名的时候，她只想到个蛇字，大婶听了，就唤她一声佘姑娘。

所谓大棚，还真的就是个大棚。用竹和木搭建起来的，上面铺了茅草，勉能遮风挡雨。每之间没有隔板，就挂着块布，算是隔开了两家。但其实只要一掀开，就能看见别家了，那块布挂着，其实就是个装饰，本没起到什么遮挡的作用。

“哎……”

将面条夹了回去，徐摸了摸弟弟的脑袋：“阿不饿，你快吃。”

生至今三百年，家中虽不是什么盛的大族，却也没有让这些蛇蛇孙受过苦。蛇女不懂世艰难，也不懂谦让面条背后的意思。吃着碗里的面，没有兄弟妹的蛇女看着徐徐木弟情的样，觉得这情有些陌生，却不由得生了些羡慕。

“阿多吃。”徐家小弟将碗里的面条夹到徐碗里。

等大家都把面条吃完、坐在面摊里喝了好几杯茶之后，徐大叔终于回来了。看着妻儿期盼的神，徐大叔神一暗：“拿好东西，我们到城西去吧。”

当地知县也知城里住宿张的事情，一度想将灾民拒之门外，又怕被御史参一本；让灾民城吧，又怕无可去的灾民闹事，就在命人在城西一空地建了好些大棚，让灾民住去。

“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前找间客栈。”将面汤喝得一滴不剩，徐大叔用袖了嘴，背起包袱就往前走去。

城之后，几个人首先就到路边的面摊去，先几碗面填饱肚再说。这城里的价也是比别的，着一样的钱，面却比别的地方少了。徐大娘看着面前的面，没说什么，眉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正如先前所料，这些天不断有灾民涌，城里能住的地方基本上都被人租光了，剩下的净是些要价得离谱的住宅。就徐家手里的那银钱，除去租金，恐怕就剩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