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你怎么评判了。”赵复之笑了，“在我们看来，能破案，能把凶手抓住就行。但从领导的角度来看，这显然还不够，既要破案，又要尽量降低负面影响才行，不这负面影响是对社会的，还是对公检法机关，又或者只是针对几个人的。我以前也不理解，直到快退休了，才搞明白领导这样想是有理的。”

“林逢让你来找我，你就来吧，他应该是让你瞒着吕志平吧？”

一路上，方小洋的脑糟糟的，他不明白林局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就算对吕志平不满，也不该由他这么个资历最浅的人去这些事吧。以后万一这件事传去，他

“你来，是找我有事吗？”

“不是。”方小洋虽然尴尬，但好歹谈话算是能继续下去了。

“我来看看您，”方小洋说到这儿才想起来自己应该买儿礼，然而现在已经晚了，只好着说下去，“另外案上的事情，也想请教请教您。”

“那你就来吧，只要你能避开吕志平就行。”

不用等我，到就下班吧。”吕志平说完就挂了电话。

“好……”

“好……”

方小洋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一时不知该什么好了，他犹豫了一下，想起林局说的话，便去了市人民医院。

“您觉得吕队的工作方法有问题吗？”方小洋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案上的事情你问吕志平不就得了，问我什么？”

“那，再见……”方小洋小声说完这句话，赶退病房，了额上的汗珠，便离开医院，又回了市局。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再带吧，嗯，最好是记在脑袋里带过来。”

“吕志平自己倒是来过几次，我也听他说了一些情况，不过都是零碎的。既然林逢觉得不放心，让你来问我，那你就来吧。不过我这个样，估计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了。”

“是，我来的时间短，跟您就见过两面。”

“我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姓方。”方小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吕队长队里的。”

“……”方小洋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方小洋越发尴尬，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是林逢让你来的？看来吕志平这次的娄不小啊。”

“行啦，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先回去吧，我有儿累了。”赵复之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你应该是偷着跑来的吧？赶回去吧。”他说完便闭上了睛。

“你这次没带案件资料来吧？”赵复之看了看方小洋空空的两只手。

赵复之正在换药，方小洋只好在门外等着，过了一会儿，护士们都离开了，他才去。

“那……”

“哦，我说看你熟呢。”

“其实不是他……”方小洋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有儿后悔过来了。

“不是吕志平让你来的吧？”赵复之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刀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嗯……”方小洋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糊糊地应了一声。

刚换完药，赵复之的疼痛还没完全消失，他又哼哼了一阵，才顾得上方小洋：“你是……”

“没……”

“吕志平怎么了？”赵复之忽然忘记了疼痛，睁大睛看着方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