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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的耳边,嘴巴却不曾分开,听着话筒里液体击打在地上的声音,李碧兰不由得主动握住肉棒,快速套动。
「乖老婆,把腿岔开,让老公给你舔干净,这次回去一定满足你这个愿望哈。」
说着话,趴在李碧兰的腿间舔起来,手机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舔啦,来操我吧,我知道你的鸡巴厉害,每次都要把人家折腾的起不了床。」
刘羽发现李碧兰的蜜汁渐渐多了,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对着手机说道:「快点在床上趴好,我要从后面操你。」
「快进来,小穴为你准备好了,操死我吧!」
刘羽看到趴在床上的李碧兰,心里很是满意,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的翘起,两只大奶子吊在胸前,纤细的美腰,构成一条绝美的曲线,用手在她的蜜穴上抚弄,菊花猛烈地收缩。
「梦洁,哥想舔你的屁眼。」
「啊!」
几乎同时间,李碧兰和沈梦洁同时叫出了声,幸好李碧兰及时的捂住了嘴,声音极小,她万没想到,刘羽会突然用舌头舔她的屁眼,自己觉得肮脏的屁眼,却被刘羽舔的津津有味,却又不能出声阻止,柔软的舌头舔进屁眼褶皱的感觉,又无比异样的刺激。
「好老公,屁眼好痒,被你舔的好美,啊!老公,我的手指要扣进屁眼了,好胀。」
李碧兰的嘴被被子塞得满满的,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失声喊出来,从未被碰触的菊花,却没想到这样敏感,想着电话那边自慰的女儿,母女两人竟然这样被刘羽奸淫,屁眼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终于忍不住,手指摸向阴蒂,她要让这快乐更加的强烈。
憋了一天的刘羽,此刻也想早点发泄出来,并不急于开发李碧兰的菊花,他也怕她忍受不了菊花的疼痛会叫出声来,于是对着手机说道:「梦洁,老公要操你了,大力的操你。」
为了防止交合的撞击声被沈梦洁听见,他将手机扔在床的另一边上,扶住李碧兰的腰,大力的顶了进去,做好准备的李碧兰,依然轻哼了一声,和刘羽的几次抽插,都没有向他这般,一进来就冲刺般的速度,很快就觉得跪在床上的腿软了,火热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阴道深处。
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快速抽送的刘羽,一个中指却突然扣进她的屁眼里,虽然没有全部进入,这对李碧兰来说,无异于添加了兴奋剂,一小股液体从下体喷射出来。
肉棒被突然高潮的阴道紧紧的吸着,刘羽大声的吼着:「好老婆,我要射了,啊!」
浓烈滚烫的精子,击打进子宫深处,李碧兰仅有的一点克制力也消失了,下体的液体狂喷而出,身体绵软的瘫倒在床上,尿口兀自往外流着尿液,却没有一点力气。
刘羽喘着气,点燃一支烟,靠在床上,急速的抽插让他体力消耗的厉害,拿着手机说:「梦洁,老公被你打败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沈梦洁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行了,我要去睡了,老公,晚安。」
挂断了电话。
抽完烟,刘羽看了看床单,好在自己是在床边操,只是湿了床尾的一截,想要将床单拿下来晾一晾,全是尿液的床单实在不好意思让人来换。
李碧兰突然坐起来,紧紧地搂住刘羽,说道:「羽,我喜欢你那样操我,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没有白活这一回,这感觉太厉害了,好舒服,爱死你了。」
刘羽一愣,没想到李碧兰突然会说这话,说道:「我也爱你姨妈,以后小羽会经常操你,好不好,操我亲亲姨妈的骚屄。」
李碧兰想都没想,说道:「姨妈的屄永远都等着你,想怎么操我都行,我不管梦洁还是小雪,只要你还要我,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傻瓜,小羽怎么会不要你,我想怜爱你一辈子,我并不是只是为了你的身体,我要照顾你,爱你。」
李碧兰似乎很累,闭着眼睛说道:「就算你只是为了操我,我也心甘情愿,我喜欢被你操的感觉。」
刘羽不忍她再说话,本来爬了一天山也很累了,也就将她搬到床头,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早上两人睡到十点多,一起床李碧兰就纠缠上刘羽,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运,要回西安的时候,李碧兰似乎很不情愿,一回到家里,自己就不能和刘羽明目张胆的在一起,而且也不能像沈梦洁一样,经常偷偷和他去私会。
刘羽心里明白,也没说什么,不过他却是不会让李碧兰还和以前一样独守空房的。
没了李强的干扰,刘羽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充满活力,工作也特别有精神,就连张刚仿佛也一下子转变了,不但给刘羽道歉,反而对李丽的事绝口不提,只是一味的埋头工作,不过好在他的工作能力还不错,刘羽也自然不会亏待他,提了他一个小组长。
本来有些担心的青帮,也并没有找刘羽的麻烦,而高扬似乎和刘羽的脾气很相投,两人也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两人论起年龄,刘羽还比高扬大上半岁,高扬每次见到他,都按照黑社会的习惯,称他为「羽哥」。
本身刘羽是不愿意再和黑社会再有瓜葛,不过高扬豪爽的性格,让他觉得和李强完全是两种人,是一个可交的朋友。高扬原本是特种部队的,由于一次不满首长儿子在部队里平白无故的欺负人,一次醉酒的情况下,把他一条胳膊打断,不但被部队清除,就连找工作也处处受到阻挠,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青帮大哥赵文森收做保镖。
经过上次事件,青帮已经成功的占据西北市场,而领头的就是上次刘羽救下的中年人,赵天宇。这天晚上,赵天宇专门为刘羽设宴,以感谢青帮的帮派扩张,不过考虑到刘羽的意愿,只有赵天宇、高扬、刘羽三个人。
好在赵天宇没有提出让刘羽帮什么忙的要求,只是单纯的吃饭,不过在酒宴过程中,却是接二连三的有电话打进来,赵天宇每接一次,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在高扬的询问中,赵天宇说道:「妈的,这些人就是不听话,非要给我惹事,刚刚进入西北,很多方面都不熟悉,需要打点的人还没完全搞定,打架的打架,嫖妓的嫖妓,还都他妈在自己场子里,今天直接把军子牵扯进去。」
高扬说道:「我一会再安排一下,送点钱过去,先把军子弄出来,三天两头这么整事,也不是个办法,老是我们帮派的人搞事,我怕王春明也顶不住。」
刘羽低头吃东西,这些事情不是他想知道的,也不愿意知道,赵天宇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说道:「今天只吃饭,不说这些事,来喝一杯。」
通过交谈,刘羽发现赵天宇,并不像是他脑海中的黑帮太子爷,大有一种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喝了一口酒,赵天宇说道:「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样的生活,有些人觉得我身在这样的家庭,应该很幸福,不愁吃穿,又有一大帮的保镖,可是我宁可过一般人的生活,不用担心被人追杀,不用担心父亲一旦垮台,家庭会被人欺凌,哎!」
赵天宇是那种无心当太子,却被人逼得不做不行,赵文森前几年被台湾、香港等帮派接连打压,帮内又起了内乱,实在需要一个自己人来帮自己,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走白道,然而生活就是这样,赵天宇心里很清楚,如果父亲一垮台,各路仇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黑道的寻仇没有任何的人性,也许会生不如死。
树倒猢狲散,这在黑帮中最为常见,所以赵天宇明明不喜欢,也要独自撑起一片天地,将来不至于连保护家人的能力也没有。
吃过饭,刚刚走出酒店大门,却见一群人在吵闹,几个喝的醉醺醺的人,正在殴打两个保安,嘴上还骂着:「妈的,老子就喜欢吐在这里,信不信让你这酒店开不成,青帮,听过没有,他妈的,你们都看什么看,想报警?警察和我们大哥是兄弟!」
刘羽见两人脸色不好,就打个招呼提前走了,其实晚上刘羽听了赵天宇的话,多多少少有点感触,若是像自己这般下去,怎能顾得了家人,就说李强那件事,若是自己有什么不测,那些女人又该什么结局,既然有了那么多女人,总不能将来靠她们来养吧。
眼看着要国庆了,按惯例,每半年各地区的办事处,都要回去做述职报告,刘羽也着实有点想念柳岚她们了,尤其是陈雨婷那性感的翘臀。
沈梦洁最近虽然忙着合唱的事,可是依然每天不知疲惫的纠缠刘羽,在李碧兰的叮嘱下,刘羽每次都会戴上避孕套,这个时候他可不想突然来个怀孕事件,对两个人都没什么好处。
两人激情刚过,沈梦洁满足的蜷缩在刘羽的怀里,她今天很是得意,终于做了一回真正的女王,骑坐在刘羽的脸上,总是觉得有种异样的成就感。
刘羽一直在想,是不是她们家族遗传的缘故,沈梦洁和李碧兰高潮的时候,都会喷射,不禁想到林慕雪和李碧涵会不会也是这样,有朝一日,四个女人同时喷射,那种场景该是何等的壮观。
「喂!你发什么呆啊,你们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怀中搂着女人,脑子里不知又在想哪个狐狸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羽被她说得不禁老脸一红,捏着她的奶子,说道:「我是在想你的奶子怎么就这么美呢,手感真是不错,真是不舍得放手啊。」
沈梦洁咯咯娇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色狼,没想好事,每次都把人家乳头咬的那么狠,我就想不通,有什么好吃的,又没味道。」
刘羽一呆,倒一时无言以对,想了想说道:「此言差矣啊,女人的乳房那可是宝物啊,有诗为证。」
说着话,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吟了起来。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
其数为二,左右称之。
发于豆蔻,成于二八。
白昼伏蛰,夜展光华。
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动时,如兢兢玉兔。
静时,如慵慵白鸽。
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
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
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
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沈梦洁笑的肚子都疼了,说道:「夫君,你真乃淫才也,这都让你想到了,来,姐姐赏你吃个够。」
刘羽却突然想去找李碧兰,想一想也很久没和她单独相处过了,就说道:「现在才10点多,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你老是在这里过夜,他们知道了,不太好。」
「我都没力气了,不想回了嘛,在这里还可以搂着你睡。」
刘羽百般哄骗,总算是把她说动了,他是想国庆回去起码也要耽搁半个月,对于李碧兰,心里还是有些喜爱的,她床上的饥渴疯狂,让刘羽很是满意,他也不想让李碧兰认为自己只是和她逢场作戏。
不过令刘羽郁闷的是,沈从文今天却破天荒的在家,原本想等沈梦洁睡了后,和李碧兰来场大战的,不过也趁沈梦洁进房间的时候,把李碧兰吻了个浑身瘫软,才开车离开。
要说不顺,连红灯都和他做对,每一个红灯都是刚刚赶上,无聊等红灯的时候,却发现路边一个人影特别熟悉,将车停到一边走了过去。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也玩深沉,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路上溜街?」
高扬说道:「哎!没办法,最近屁事一大堆,出来走一走,砸场子的,警察查毒、查嫖的,没完没了,光罚款,摆平各路大爷钱都花了不少,这以后我看要喝西北风了,西安市内还好一些,周边的一些小县市,麻烦没完没了,真不知道,占这西北市场是对是错。」
刘羽递给他一支烟,两个人点上,说道:「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照我说你们里面有些人确实可恨,就说那天酒店外那伙人吧,向你们这样下去,迟早完蛋,打打杀杀的,警察不灭你们,他们就会被上头灭,就算警匪一家,也没你们这样的,现在这社会完全靠武力肯定是不行了。」
高扬说道:「我们又何尝不知道呢,而且帮里的兄弟,有些是这个堂主罩的,有些是那个地区的大哥罩的,这西北区就更复杂了,本身我们根基就不稳,出了事的兄弟又不能不管,加入黑社会就是要靠大家的团结,才壮大的,就好比国家一样,老百姓被人欺负了,政府总要管的啊。」
「话是不错,不过,哎,算了,这些事我还是少参与的好,我觉得兄弟你人不错,多说一句,现在政府强调的是和谐社会,你们若是不改变,迟早有一天会被和谐,你也该为自己的后路想一想,好了,不好你说了,我还是回去搂老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