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默闭上了睛。

第九个。

这一波还有最后两个，如果不行的话，大概就得再想别的方法了——这样想

程默的目光定格在那条说说上。在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开的那个字穿过

不确定？

刚刚的倾诉让程默完全冷静了下来、她是对的。自己或许只是一个看了几

努力的回忆推敲着那个梦的每一个细节，像一个作家在努力雕琢文章中的每一个

了。

「打字这么快，不会是复制的吧？」

「乖，跪好。」

程默不确定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字面的意思，也可能是在实在找

供参考。里面的内容很杂，有女生空间中常见的各的图片，也有学生常见

程默呼了一，尽量让自己还漾在想象中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开

这时他看到了那条两个月前的说说。很短，却很能抓人的目光。

……糟糕，忘了默数一分钟再发了。

说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该说什么好呢？自己的学校？已经说过了。材？

个像之前一样对程默一块腹肌的材不满意，有三个聊了几分钟后就让程默帮忙

有些不一样。至少，她能给自己一个重说一次的机会而不是直接拉黑走人。

……有趣？

程默熟练地打开备忘录，复制那一段已经烂熟于心的内容，粘贴。

程默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这两句诗，虽然从各意义上都很不恰当。

在自己心准备的介绍被净利落的否决掉之后，再另起炉灶想一全新的

像一个在二环堵了三个小时的人终于下车找到了公共厕所。

或长或短的说说，试图从那些文字中寻找到一些能解决现在局面的提示。

的对学校的各吐槽者还有一些半夜七八糟的想之类。程默快速浏览着这些

「你真有趣。」

他从未觉如此畅快。

上次因为这个被拉黑还没过多久呢。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拉自己坑的那个视频，再到逛过的那些论坛，再到前夜的那个梦，甚至还

他终于受不了了。

「自我介绍一下？」

接把程默骂了一顿删了好友——事后程默才发现她和之前的某位好像是同一个人。

说就。

「你好」

发佈.

加个波浪号可以显得自己更萌一。

事情好像终于要正轨了。

充一下手机话费，有一个约程默在某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厅见面，还有一个直

.

大约五分钟的沉默之后，手机终于再次响起。

有前几个被拉黑的经历。程默一气将这些本来应该难以启齿的东西倾诉而，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他的视网飞他的大脑，击中了那里某个柔的区域。

通知。这其中，有两

这个回复让程默有意外。不知怎的，他觉到这次这位跟前面的那些稍微

「不如这样吧，我先给你布置几个任务。你试试看，怎么样？」

确定自己想不来内容之后，程默决定开对方的ＱＱ空间找一灵。

片后在的家伙而已。

「你好~」

候说什么了。再这样拖下去，被拉黑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局。是时候说什么

空间里的说说大概可以描摹这个人的格，然后就可以切中要害对症下药的编词

很幸运，这个号并不是那新申请的小号，甚至有足足上百条的说说可

在心中怒骂自己疏忽的同时，程默已经好了被一通然后拉黑的心理准备。

「……我觉得我应该是……算了，我也不确定。」

「不过，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个Ｍ。」

字句。

儿了。

不什么词的情况下拿这个词对付一下。

——可是，该说什么好呢？

对方发来一个简单的问号。或许是好奇，也或许是不耐烦。不怎样，是时

可是说什么好呢？

就在那一刻，程默决定向屏幕那边的人说一切，毫无保留。

就在程默下床准备拿起桌上的卫生纸时，手机响了。

全都说完之后，程默长了一气，躺在了椅上。啰啰嗦嗦说了这一大堆，

了ＱＱ。

在黑暗的那一瞬间，两天前的梦境又回到了程默前。女孩的表情，声

发佈.

在那个梦里，那个她也对自己说过这个字，而且还不止一次。

估计大概也改变不了被删的命运。但是他呢，至少现在，我很痛快。

「？」

音，气味，，又一次在程默的脑海中蔓延开来，逐渐占据他所有的思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