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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定前面带着路,身后洪胖子眼角缩出一个三角,本就
鼓起的腮帮子像是咽不下气,高高鼓起。
洪胖子一开口,还是泄了气。「师傅,您有事说话,外面那么多人,你别嚷
嚷啊。」
「怎么。嫌弃丢人了?」刚才在房似锦拿憋起一肚子火的刘家定阴阳怪气道。
「哪敢。」
「那就是有。黄老板家门口的狗屎是你找人扔的吧。」刘家定端着架子,力
求做出不怒自威的样子,可手机一阵震动,让他掏出了手机。
「这,这红口白牙的别冤枉人啊,谁看见了?谁也没看见啊。还是说,你有
录像,证明我店里有人出现在那?那也不对啊,我店里的人可以说是去看房的…
…」洪胖子犹在滔滔不绝地狡辩,这边刘家定突然一脑门子包。
只见他的微信上多了一个联系人,是知否小姐。而更让他头大的是,因为各
种原因,张乘乘对着他发嗲。
他按下手机,拧着眉头说:「那这样,不管是谁指使的,你去找黄老板赔个
罪。」
「师傅,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洪胖子干笑了一声
「肯定?我和徐文昌是文化人,这条街上大部分人都是文化人。你不是,小
红帽不是,所以只能是你俩干出这没文化的事,低个头,赔个罪,没人怪你。」
「你这拐着弯的阴阳怪气……」
「可黄老板不是文化人,送份礼,低个头,赔个罪,没人怪你。」刘家定言
语中有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笃定。
「你确定?」朗胖子斜着眼睛,脸上的肥肉不断颤抖。
「赔个罪,没人怪你。」刘家定再三重复到。
洪胖子坐在椅子上,平日里不小的木椅此刻很难容纳他硕大的身躯。「那,
我去了怎么说?」
「隔壁还有个姓郎的呢,颠倒黑白,栽赃嫁祸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行了,下
次再有这事,我要四饼茶叶。」
「四饼?我去哪给你偷去。算我倒霉,这锅我背了。」洪胖子还像撂下句狠
话,最后还是灰溜溜地逃走。
洪胖子走后,刘家定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王子和楼山关应该是从后门溜走
的,他也不甚在意。和徐文昌道了声别,他先去药房买了毓婷,然后点了外卖,
开车回家。
不需赘言,即使是星期六,刘家定依然遇到了在楼下默默生气的苏太太。她
仍是孤零零的站在电梯门前,以至于刘家定都有些怀疑,苏太太是不是每天都喜
欢站在那里等着过往有谁可以依靠。
刘家定习惯性的帮苏太太捡起东西,习惯性地缩在电梯角落,习惯性地按下
两节电梯楼层。最后他接通了张乘乘的电话。「家定弟弟,人家想你了。」
故作清高的苏太太本来还在扭捏,等张乘乘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她神色大
变。「嗯?」
刘家定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柔声道:「想就想呗。」
「人家,人家想死你了。家定弟弟,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今晚?还是今天
下午?人家回头洗白白,擦香香,在你最喜欢的床上赤裸裸的等着你,你可要来
哟。」张乘乘娇媚的声音让电梯里的两人分外尴尬,站在电梯正中央的苏太太甚
至小步向前移,渐渐地凑到了电梯按键处。
「我,今天没空啊。」刘家定也靠在角落,沉稳地回应道。
「怎么有人比姐姐还重要? Mua!姐姐等你呦。」此话一出,苏太太神色变
了又变。
「是徐文昌,晚上我和他有应酬。」电梯内陷入沉默,只留下电梯上升的声
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