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这时哪敢想这人是捡到了簪，还是到自己脑袋上扒拉的，半不敢说谎，“山里哪来好厨，俺手艺算得上好的，但俺去时睛上绑了布条，本不识得路，只知在一大山。大王岭有多少山，俺也只去过两回，实在不敢欺瞒小。”

没了上簪，老发披散成颠，他就算不知江湖有句话叫艺人胆大，也看过几个拳脚厉害的家伙施展。

查了一年，抓到些细微线索，都指向五年前虎王寨易主。然而，虎王寨藏不尾，她才打算请君瓮，亲自问个落石。

几千两银？怎么可能这么少！

独车们，脚夫们，山贼们，很快钻山中那条隐里去了。

不过，随那小老儿怎么赶，就是近不得瘦兔侧。他看她得杂无章，但轻得跟没分量一般，渐渐心惊。

小老儿被留下，跛着一条，却能毫不客气撵钱主儿走，“啦，啦，当俺不知你没安好心，一儿破银就驱人舍命。要不是这活儿算不得险，俺才不会让阿大接。最后一趟也好，今后别想着再来了。”

他原本对阿大他们唯两兔是从很有些怨气，这时方才会到他们的苦衷。

纪轻轻，想不到胆恁老。小老儿不如何，不过给你提个醒，自五年前虎王寨换了当家，连桑大天也斗他不过，最后全家死光光。而虎王多狡，老寨虽然还在，却又建了新寨，只有他亲信才能，我等寨外寨的外人，怎么可能知地方？”

小老接了木簪，知自己约摸能保住命，松了气，“俺在外面捧菜，亲耳听他炫耀。他桑大天愚蠢，不知桑家打手被买通，里应外合抄了桑家家财，杀得好不痛快。他还，可惜桑家不如外传那般富裕，几千两银眨就完了。”

杏寨老大没心地笑笑，吆喝一声发。

小老瞧不见对方变脸，自顾自，“俺也听说了小适才提的大买卖。俺没跟阿大说，就怕他脑袋一想分好，却不晓得好要用命拼的。”

对方能拿到他脑袋上的东西，就能直接摘了他的脑袋。

说到这儿，自觉这瘦兔虽也不属良善之辈

瘦兔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木簪，悠悠转着它，语气淡若烟丝，有气无力的，“老人家，你一直忍着当哑多好，不知说得多错得多么？”

“小饶命！”他是没脸没的老，绝不是不怕死的英雄汉。

第22引一龙一虎

老儿说完，就拍了杏寨老大后脑勺一记，“别婆婆妈妈，赶上路，笨人笨活，拿钱就走人。我跟你说多少回，你那儿得凑人抬举，人家心百孔，瞧着放手让你磨面，不知啥时候就卸磨杀驴了。”

烟丝气儿中带咳气，“老人家真有意思，不过拣起了你的木簪，不必激涕零。当然，你要真想报答，就跟我再多说些虎王的事。我才知你比杏寨里任何人都人缘好，莫不成虎王寨里缺能厨，让你去帮过忙？”

算不算意外之喜？瘦兔半晌没吭声，将木簪扔回小老怀里，再，“好，我可以信你不知地方。我来问你，桑家火劫确是虎王寨主所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