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颜再度不语。

节南哦了一声。

这也是桑浣向金利挞芳讨要柒小柒和桑节南这对妹的原因。那时，她想得好，要把小柒培养成和自己当年一样，红极帝都的姬。哪知小柒发福成那样，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年颜看着火苗，“她要是当了这些年的线，又怎会犯这简单的错误，忘记将名单从衣中取？”

桑浣同意，“所以还有一可能，她刚被北燎买通，并非自小受训，才会有所疏漏。无论如何，要从仙荷下手去查，不过洛园多是女，你不适合这个任务。”

节南淡笑，“八字这东西天生的，没办法。不过，你说的那些好，于我实在不算好。呼儿纳就是一鲁武夫，说俊不如王氏郎，说权势不如盛亲王。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沉香当初勾搭的是盛亲王，盛亲王没上钩，她才退而求其次，追了呼儿纳。”

“这份名单是洛园洗衣娘来的，衣主人叫仙荷，是一等司琴。我在洛园那会儿，她还只是个学琴的小丫，父母双亡，普通农家，被兄嫂卖园的。如果她是北燎细作，熬得这么久，也沉得住气了。”桑浣将信烧去。

柒小柒惊瞪起，“盛亲王？”

“……沉香八字真是好啊，小时候傻乎乎的，长大也没多大能耐，都是靠她明的娘。要说事的手段，除了撒耍施，也没别的，不但嫁了呼儿纳，还能给呼儿纳生一个儿，简直想什么成什么。”正经报信之后一番叹。

年颜走后，听角的小柒也走，向节南报信。

年颜沉默。

年颜。

的圈，这条线的作用顿减，难得传一条有价值的消息，还被北燎占了先机。

桑浣无奈，遣年颜下去了。

桑浣笑容泛冷，“说实在的，她俩要是放下仇怨，何愁上不了位。小柒豁达又通透，节南奇谋可攻心，柒珍收得这两个徒弟，恐怕连金利挞芳都心羡不已。谁不知，论谋她儿比不上节南，论貌她女儿比不上小柒，若收归己用，神弓门亦会壮大。”

“

“还有一件事……”桑浣略犹豫，即，“沉香她有了。”

“罢了，我也不过说说，她俩想要保住小命，不为神弓门事，也得为我事。此事你在外围打，我自有安排。”桑浣皱的眉心，“你还要盯着泰和。那小野心比他母亲还大，却不讲规矩，法险得很。羌掌柜虽咎由自取，但他是泰和的人，难保不会算在你我上，你当心些。”

年颜敛目，“难师叔又想让节南和小柒……”

“甚好。”年颜言简意赅。

桑浣微叹，“求仁得仁，求果得果。沉香从小心大，非权势滔天的男不嫁，你便是貌若潘安，也不了她的。而你堂堂男汉，何患无妻？”

“母凭贵，她又只是侧室，之前一直没消息，就算她有神弓门撑腰，在正室夫人面前始终矮着一分。呼儿纳说了，若她一举得男，要请盛亲王封她一品将军夫人，孩将继承爵位。如此一来，沉香等同平妻。”

年颜撇笑，表情难看，样貌更难看，“她嫁呼儿纳两年，这下终于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