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错了。我五哥的婚事不由他自己选，想小山姑娘在赵府住了这些日，在崔相千金边伴读了这些日，应该很清楚才是。”

节南其实同意王泮林的话，只是嘴不饶人，“就算刘彩凝不是真才女，你五哥也愿意娶了。与不，他都得与之白偕老。”

“怕上回的误会再发生，我一听小山姑娘的声音可就笑了。”王泮林目不转睛，好像对面姑娘不是在拍裙，而是在舞一样。

王泮林垂眸俯视，要笑不笑，“正是。”

王泮林却没节南那么客，毫不客气，“但愿那位刘大千金是真才女，不然怎得起我五哥？”

王泮林笑，“是。正妻不好，可以另纳小妻。像我们这等世家公，齐人之福虽难得，三妻四妾中有那么一两个可心的，也是福气。”

节南看得累，忍不住就帮着捡书，一本本递给王泮林，“哦，你五哥——”然后手里一，睁目，“王云！”

节南蹭窗台，翻去，落地理裙，不看那人，冷哼，“九公却是老样，喜躲在旮旯角落里偷听人说话。”

王泮林的目光奇柔和，定看节南半晌，才渐渐淡却，语气听着平常，“五哥比起某些装样的兄弟，确实真材实料。”

节南撑过窗台，垂，见一人盘坐在窗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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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南镇定得很，一笑，“你——”

节南愕了愕，决定不和他扯，还是问正经事，“方才那人是——”

“丁大先生徒，作一手好辞赋，天下学竞相抄看的云公？”节南蹲着，仰面看王泮林。

很挤窄，而且材——呃——比节南矮了一个，但面相又绝对不是少年，而是青年了。

一声笑，近在咫尺。

王泮林将那本让节南的书拽一拽，淡定放弃，俯捡了另一本，“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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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南不觉得王泮林的神情有意，只是大大叹，“百闻不如一见哪。”再慨着吐一气，“奇人奇貌，当真大有理。不知你们王家祖上积了多少德多少善，如此受老天眷顾，孙个个不凡。有十二公那般的，也有五公这般的……”

那人仰着脸，一双星眸像眉，“这么倒着看小山姑娘，很难用丑形容，只能说古怪之极。”

“还请九公以后不要对我说福气，突觉那份福气很贱。”节南直

说罢，节南自觉好笑，她也会给人招福了。

瞥一王泮林，节南抿嘴，没法夸这人，即便被他算计着。

节南翻翻手里的书，递过去，“刘彩凝姑娘好福气。”

“我五哥。”王泮林调回目光，慢条斯理起，将地上的书一本一本得捡，一本一本得放。

节南摸摸自己的脸，“怎么回事？本姑娘好歹也算清秀佳人……”

第184引娶妻之（月票210加更）

矮个的大青年一个劲儿往后退，很快，节南就看不见他的人了。

节南不以为然，“九公的话才是错了。虽然像你们这等世家公，婚事多由长辈作主，不过也是你们漠不关心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