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也许另有一番天地。”崔玉真叹完，却见节南定定望她，心中一动，苦笑再，“是不是说得太轻易？”

她也不是老实，只是不喜看驯兽，即便宝兽团名声响亮，还有蚂蚁角斗和七宝之戏这些压轴，但那乌王八鲤鱼青鱼放在缸里，叫乌乌爬来，以及把两群蚂蚁训练成对战士兵，敲鼓列队，敲鼓打仗，敲鼓撤退，传闻是奇技的东西，她一不觉得好奇。

“大概带苏致来认人。”节南沉，对小柒挥挥手。

节南才，“不到最后，都不好说。”顺瞥见崔玉真带的小丫，“只带了虹儿？”

“苏大人可看仔细了？”

再过一会儿，张记最拿手的小吃一上来，正好宝兽团那里也开了锣，姑娘们坐到窗边，节南退至墙边，听她们叫好。

节南这时已到祥瑞饭馆后院墙下，灰不溜秋蹲着，旁一座福娃大神镇土地。

柒小柒动动嘴，“瞧见了吧？是不是苏致？”

节南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

“有远，瞧不太清。”苏致的声音犹豫不定。

小柒无声退离。

被刘府送回来的赵雪兰，如果适应不了，日比死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穿金银不愁吃喝，也只是待在一漂亮的棺材里等死而已。虽然，赵雪兰想要的，对节南而言，是无谓的东西。但人之所求，各有不同，好自己就行了。

吃得半饱，节南就走到另一间去。

节南看包间里的人，，“跟我一样用了障法，只不知戏台那里谁扮——”突然明了，“王五！”

“无路可退的时候，只好着。”

这两人，自己知自己说什么，也知对方说什么，别人听不懂她们说什么，只觉得手帕情好。

节南不语。

赵雪兰没说什么，退了去。

赵雪兰这主人今日相当尽责，很快发现节南不见了，便绕过屏风去找，见碧云在靠墙的卧榻前针线，节南冲墙里躺着。

“其实苏大人大可放心当面指认，我们定会保护苏大人安全，正不怕影斜，相信谭大人他们也能公私分明。”

崔玉真咬咬，“也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苏致果然不肯，“不好不好，谭计这人倒好说，他家婆娘却是不讲理的母老虎，知我怀疑她相公，还不杀到

节南听崔衍知循循善诱，心笑这位不知苏致的胆多小。老实说苏致这回能上折举报，她很怀疑是想升官想得，不然哪能豁去。

崔衍知也来了？节南眉双挑，什么差事都有他，这是官场得意之气象？

节南侧耳静听，说话声传。

柒小柒俏眨，“别小瞧他矮，一假胡，拿小板凳垫，跟大脑袋的苏致有八分像。你说，文官儿他们到底搞什么鬼？”

碧云看看拱起的被，长吁一气，心六姑娘真像泥鳅，姑娘家喜的地方这位一律待不住，也不告诉她去哪儿，只让她机灵儿。

“我一个表要嫁人，赶绣嫁妆，让大丫们帮忙去了。还带了两个婆，怕她们老脸什么污话都说，地方又小，就没让她们来。”崔玉真这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