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从后面来？”赵雪兰这日后脑勺都长了，节南一来，她就瞧个正好，走上前问。

节南估计是封街搜捕的缘故，但只装不知，对赵雪兰，“你快去，我到后找玉真姑娘，要是一刻时都没回来，又有人问起，只说我俩看驯兽没劲，到附近转转。”

王五郎把窗整个推开，外面是曲芳台的园，因为里在演，园几乎无人，前倒有些晃动的人影，却怎么也看不着兔面的剑童。

节南不动声，当着赵雪兰的面，和碧云串供，“刚醒来时看你睡着，就没喊你，自己到后院去了。”

大惊小怪——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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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兰，“玉真姑娘的小丫虹儿陪去的。玉真姑娘也真是，她方才突然说驯兽没意思，之前给我回复时明明兴致极，还问得好不详细，后街有哪些店铺，有没有清茶馆什么的……”

节南摇。因为自己“贼心虚”，经过膳房时，特意往里看了一，只有老板娘，厨和帮厨三个人。

赵雪兰张张嘴，什么都没问，转走向萝江。

再说节南，从张记后院走到铺里，见多数姑娘们仍坐在窗看宝兽团驯兽，乐滋滋，叽呱呱，独少了崔玉真。

“谁陪玉真姑娘去的？”她突然有大王岭上一局棋，不照她谋算得那么下，有人也在谋，打她的棋路，要倒霉之。

王端严这会儿才，“九郎的剑童怎和他一样刁。他回家来之后一件正事不曾，太学那里也推了，说什么书阁里的书都无趣，要他去太学读书，得先给他在课堂里放张睡榻。真是！”

节南说得轻巧，“没什么奇怪的，可能看老板娘忙，就打消主意，真到附近转悠了吧。”看着碧云一笑，“就跟我似的。”

等得心焦的碧云先惊后机灵，三下两下整好卧榻，走来。

碧云跟节南找了后院一圈，也没见崔玉真，“奇了，玉真姑娘说要请教老板娘，老板娘却说没瞧见玉真姑娘。”

说罢，节南打开后院门走去。

赵雪兰果然不疑，“你从后院来，可见到玉真姑娘？玉真姑娘说张记的汤包好吃，向老板娘请教法，都去半个时辰了。”

碧云连忙跟，嘟哝，“玉真姑娘可不是

“你俩嘀咕什么哪？”萝江郡主冲她们招手，“快来看，好多都府衙门的差人，莫不是又闹小贼？最近都城真不太平，玩都玩不尽兴。”

“解手去了。”节南往屏风后探了探，对着碧云轻咳一声，顺便扫过四周，还是不见崔玉真。

王端严长叹一声，“一个这样也罢了，一个个都这样……”一瞬间的神情，竟十分颓老孤独。

王五郎看在里亦不言，收起弓弩箭筒，拿锦缎包了，再从窗递给那名已经能动的小厮，吩咐他放到车上去。

碧云讪笑，“看姑娘睡得香，我突然也想打盹。”

节南正想说到后面去瞧一瞧，忽听宝兽团那边吵吵嚷嚷，好多人喊“怎么不演了”，“压轴还没上”云云的。

王五终于有些笑模样，“大伯二伯已官至一品，我们这些小的，自觉只能望父辈项背，借祖辈庇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