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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唇舌直来直往,在花穴内戳刺的手指也称不上温柔,还好你的身体早早分泌出许多爱液润滑,花穴亦早已适应与他们欢爱的节奏,穴内的媚肉将那根手指层层包裹,穴口随着你的呼吸开阖着。
刘辩拔出手指转着圈摩挲着穴口,附在你耳边问:“陛下……今夜你想让谁的东西先进入这里?是雒阳小牡丹,还是沛侯小红蓼?”
舔弄你胸口的舌也停下了,随之望过来的,是张道陵灼灼的目光。
自你登基后,后宫拈酸吃醋的人太多,崔烈彻底断绝了选秀充实后宫的念头,改为操心起了皇嗣一事,你不得不用起了调理身体的药,情事后也不再克化体内精液,期待自己这片贫瘠土地可以开花结果。
与他二人欢爱最荒唐,每次都是三人同行,自从他们得知你有意孕育皇嗣,再不肯平分你两个肉穴,宁愿干坐着苦等,也要轮流插进花穴,留下自己的印迹。先进去的,自然成功的概率高些,待不应期过后,还能再来一轮。
选择哪一个都是艰难的,你干脆眼一闭心一横:“你们两个一起进来好了。”
见你这般泼辣,他二人倒觉得是他们逼得太紧,教你骑虎难下,又不肯双龙入洞了,反而互相谦让起来。
你一个眼刀轮流剐在他二人身上:“磨磨唧唧的哪有爽快小娘子的模样?假扮都扮不像!要做便做,不做从朕龙床上滚下去!”
瞧你态度如此强硬,刘辩瘪瘪嘴凑上来讨好地亲亲你的脸,撒着娇给你看他半萎靡的性器:“师姐……你好凶啊,瞧,都把我吓软了。”
张道陵倒还是硬邦邦的,贴上来用龟头蹭你的穴口,你上面的口是硬的,心和下面的口却是软的,被他蹭了几下,穴口就敞开了一条缝,含住那饱满透亮的龟头,引诱着它往里面前进。
刘辩未发现张道陵已经抢了先,仍然沉浸在被你凶的难过情绪里,你一边不动声色地轻移臀部贴近了张道陵,一边安抚地将刘辩那根半硬的物事含进口中。
半勃起的性器可以很轻松地整根含住,刘辩从未被你含这么深过,又挺了挺下身,鼠蹊部紧紧贴在你的口鼻处,私处被精心修剪过的卷曲毛发蹭着你的脸,他竟是连这处都散发着玫瑰香气,你艰难地吞咽着涎水,口腔内壁随之收紧,几乎是一瞬间,那根性器重振旗鼓,遇水膨胀重了几分,从你口中滑出了半根,你连忙收了牙齿,唯恐剐蹭到他。
“师姐……你刚刚把我整根都吃下去了……好厉害……”刘辩双手托住你的脸,腰肢前后挺动,肏干起你的嘴来。不过才抽插数下,那根肉棒便被你的涎水滋润得水光锃亮,压着你娇弱的舌面,往你喉管深处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