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会用那厉害的剑法晨练啊，顾柔的晨练都是扎步。心里有妒羡，她指了指他后的地面：“写那个什么？”

顾柔对上国师俊无俦的侧脸，愣了一回神，推开他下来：“不用你帮我，我轻功好得很！”

顾柔伸双手来接生剑：“不关你的事。你说过不伤害我的……啊！”

她仗着自己有轻功，原本不慌不忙，正准备一个鹞翻落地，结果一雪白影振衣而起，飞云掣电般掠过，她被国师拦腰横抱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稳稳落地。

顾柔看得神，不禁暗暗心里叫了一声好。

他还用得着自己教吗，他武功那么好。顾柔心里冷哼，想找借探她的老底？梦，她才没那么笨代自己是九尾的事情。“你发过誓的，不许跟着我。”

“啊，”国师回一瞥后，笑，“晨练。”

顾柔向东面狂奔了一阵，见后面没人追上来，心里稍稍安心，才放慢脚步，不料才走了几步路，就看见一面冰冷耸的山崖，心也跟着哇凉哇凉。

国师悠闲淡然地挨着树坐下来，盘起膝盖，伸浮光皎洁的手指，弹了弹衣摆上的灰，他此刻倒不担心顾柔跑他的手掌心——他看过山势地形图，她走的那个方向乃是一条死路，不到半香的时辰，碰的她便会又回到这里来。

“随便练练，”国师面温柔，朝她款款微笑，“这剑法你想学么。”

国师把生剑扔上来，顾柔接的时候不慎把剑刃朝下，削铁如泥的生剑瞬间划断了壮的树枝，“咔嚓”一声，顾柔连人带剑地从树上跌落。

……

她正郁闷得，打算走回路再去找找其他，忽然听见老妖怪的声

“无聊，无趣，”顾柔才不着他的，双手撑着两边的树枝，晃了晃双，“我要走了，把剑还给我。”

只见他一袭白袍，招式中有一优雅古的意境。剑一刺，仿佛登远眺，江河东；剑一挑，又如惯住天涯，归心倦懒；仰而面对悠悠长天，俯而面对迢迢原野，剑影如漫天落雪，一片银光芒，衬得他周迷迷蒙蒙，如罩了森森雨幕。

“你要去哪。”

顾柔也不晓得去哪，她甚至不知谷的方向在哪里，可是她必须尽快赶回洛和弟弟团聚。

他把剑竖在后，仰面朝她一笑，他晨光璀璨：“你醒了。”

而且跟这个武功不可测、居心又很叵测的国师在一起，她也很没有安全。

国师回神一看，方才他练剑的同时，也以剑气在地面上刻了一个半径丈余宽的“柔”字。

顾柔抱着生剑，纵起轻功一溜烟儿跑了。

国师早已闻得动静，他剑势一缓，优雅平地作收招之势，周仿佛有一无形的罩向他收拢，山间淋淋、大江波澜，纵使再大的风雨袭至，亦在霜雪剑气中毫不沾衣，宛若仙人收起了神通。

顾柔问：“你在什么？”

可是，他还是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顾柔喜的是只有声音没有面孔的老妖怪，如果她现在晓得自己就是老妖怪，她会如何看待。

竟然走到了绝路上。

国师倒是看来了，顾柔的几分武功底一都不差，他笑着打量她：“你这功夫从何学来，也教教本座。”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