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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动作。
「我操你妈屄,你想找死吗?」
李金贵一边骂道,一边伸出双手捏住肖胜男的一对娇艳的乳头,他恶狠狠地
捏了下去,柔软的乳头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成了两块肉饼。
乳头上传来的巨大的刺痛令肖胜男猛吸了一口冷气,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但却又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哀叫咽了回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硬气的。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
话,让老子痛痛快快地强奸你,明白吗?」
肖胜男看了李金贵一眼,强忍着痛楚和屈辱点了点头,她慢慢地将双腿从跪
姿改成蹲坐的姿势,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屁股向下沉,直至巨大坚硬的阳具顶在她
的肉洞口。
「继续坐下去!」
面对即将在罪犯手中失去处女贞操的残酷现实,即使是肖胜男这样坚强的女
人也会产生立刻死去的想法,就算是立刻被杀她也不会就此一坐到底,由她亲手
结束自己的处女生涯的。
似乎李金贵也知道肖胜男的想法,他并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双手放在她的
大腿根部用力向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进肉棒。
肖胜男感到肉洞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压力,罪犯正用他那恶毒的生殖器
冲击她的圣洁之门,她知道自己终于难逃被罪犯强奸的命运,对此她没有任何办
法,只有闭上双眼乞盼这场噩梦早些结束。
港口依然没有开启,李金贵骂了一声,停止继续向上挺进肉棒,同时将按在
肖胜男腿上的双手移到她的双腿之间。
下体的压力突然消失令肖胜男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男人开始用手来对付她
紧密的花瓣,虽然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女宝迟早会被夺走,但此时的她就像是个等
待处决的死刑犯一样,能向后拖一会就是一会。
然而罪犯的动作很快就令她全身神经再次绷紧——他用手慢慢向两边扒开她
的花瓣,立刻将肉棒向上挺进,失去了道防线的肉洞最前端顿时被塞满。
肖胜男全身如遭电击般剧烈地一震,她的反应就是向上抬起身体,好摆
脱男人的侵犯。但李金贵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体,
而一边的田忠也熟练地配合他的动作,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时向下用力按。
李金贵的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部分,龟头部被温暖干燥的花瓣紧紧包裹
住的舒适感觉令他爽得打了个激灵道:「我操,真他妈的紧!」
生平次被阴茎插入体内的肖胜男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当她回过神再想
挣扎一下时已经晚了,在田忠牢牢控制住她身体的动作后,李金贵腾出双手死死
按住她的双胯,同时全力将肉棒向她身体深处挺进。
罪犯的肉棒就像是一部钻岩用的开凿机器,它在肖胜男干燥狭紧的肉洞里的
不断向深处推进,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满感,而没有感到任何
的快感。
肉棒向前推进的势头在肖胜男最后一道防线前停住了,李金贵试探了几次,
但富有韧性的处女膜顽强地保持着它的完整。
「嘿嘿嘿,还挺坚固的嘛。」
李金贵一边淫笑,一边将肉棒稍稍向外抽出一点,同时向田忠使了个眼色,
见到田忠会意地点点头,李金贵又将肉棒向外抽了抽,似乎是在蓄力一样停了一
下,随后他大叫一声:「给我破!」
伴随着他的这声叫喊,李金贵坚硬的肉棒狠狠地向肖胜男体内插去,此时同
时他和田忠按在肖胜男腰和腿上的手也一齐向下用力。肉棒的尖端顶着肖胜男的
处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进,那层可怜的薄膜伸展到了极限,经过极其短暂的一段
相持,肉棒终于破关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间贯穿肖胜男的全身,失去处女贞操
的痛心、被罪犯强奸的屈辱以及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在同一时间袭向肖胜男,她
再也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终于进去了。」李金贵靠在车座上长长出了口气,享受着处女那狭窄紧密
的秘屄的美妙滋味。
来自肖胜男肉洞的巨大紧束力,令李金贵本已坚硬的阴茎更加胀大,那种温
暖紧握的感觉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肖胜男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脸上那种令她厌恶的表情,真想不顿一切地把嘴
凑上去将他的脸咬烂。她咬着牙在心底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
群禽兽挫骨扬灰!」
一直在肖胜男体内没有任何动作的肉棒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出一截之
后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李金贵开始正式强奸肖胜
男。
肖胜男的秘屄依然异常紧密,以至于李金贵虽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抽插,但
试了一下之后便改变了主意。干燥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那粗糙坚硬的阳具,就是
将肉棒慢慢向外抽出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适应性地
做着小幅度的抽送。
饶是如此肖胜男也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随着男人抽插的幅度
越来越大,下体的痛楚也越来越令她难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
但为了不在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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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我们到家了。」
高龙将汽车停在他们新盖好的小别墅的停车房前。这个别墅是一幢占地面积
三百平方米左右的二层阁楼,停车房是整个阁楼的一部分,门开在别墅正门的右
侧。
等车房的遥控电动门完全拉起后,高龙将车开了进去,随后电动门又缓缓放
下。
高龙回过头看着正在奸淫肖胜男的李金贵道:「阿贵,你不能快点吗?」
「他妈的,老大,你急什么呀?!」
李金贵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动作。
粗大的肉棒在肖胜男体内越来越快的进出,她知道强奸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很快罪犯的那根淫根就要向她的身体喷射毒汁。
对于在她体内飞速进出的肉棒带来的钻心的疼痛,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能
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有彻底崩溃的可能。
「一定不能叫出声来,一定不能在罪犯面前低头!」
肖胜男拼起残余的一点意志力,在心中为自己打气,进行着最后的抗争,被
铐在车门两边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的肉中。
美丽干练的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副科长赤裸着她美妙的胴体坐在罪犯的
身上,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罪犯的那根沾满她处女血的丑陋肉棒正在为彻底占
有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嗯!」伴随着李金贵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肉棒完全没入肖胜男的肉洞。
罪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插令肖胜男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捅穿了,随后一
切动作都停了下来,罪犯的淫根在她的体内迅速胀大、振动,一股股肮脏的精液
在肉棒的颤动中射进了她的子宫。
强奸和被强奸的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他们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直到李
金贵的肉棒一点点萎缩,最终被挤出肖胜男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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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们将肖胜男铐在两边的手放了下来,此时她没有什么力气来反抗,任他
们把她的手扭到背后重新铐起来。
肖胜男一丝不挂的被拽下汽车,由于刚刚被粗暴地强奸了,处女膜的破裂带
来的过度损伤使她双腿稍微一动下体就是一阵剧痛,她只有双腿摆成一个奇怪的
姿势站在地上,鲜血混着罪犯混浊的精液从她的花瓣中流出,沿着她修长的双腿
缓缓向下流淌。
「强奸处女的感觉真不错!」李金贵意犹未尽的来到肖胜男面前,托起她的
下巴道:「你已经被我强奸了,马上我的这两个哥们还要再轮奸你,今后你就要
一辈子待在这里供我们奸淫了,明白了吗?」
「……」肖胜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金贵。
「他妈的,你是不想活了吧!」
看到刚被自己奸淫过的女人仍然是那样坚毅,李金贵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
正准备动手教训教训她,高龙却突然拦住了他。
「行了,阿贵!」
看到李金贵一脸不解的表情,高龙继续道:「反正这娘们现在已经落到我们
手里,今后日子还长着呢,到时不怕调教不好她。你和老田先把她带下去,我收
拾收拾就下去。」
「好吧,就先放过你一回。」
肖胜男被李金贵和田忠押走了。
每向前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一阵刺痛,但在罪犯们的逼迫下肖胜男只有咬着
牙,夹在他们俩中间从停车房里面开的小门走了出去。
一出停车房就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头通向前门正厅,但罪犯们则押着肖胜
男向走廊另一头走,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来到地下室,走在前面的李金贵打开一扇极其隐蔽的暗门,一条一直向地下
延伸的地道出现在肖胜男眼前。
田忠得意洋洋道:「欢迎你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
随后三人便鱼贯而入,沿着地道走进了这座地下淫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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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肖胜男被押着走出停车房,高龙陷入了沉思。
刚才在车上,高龙一直在暗中注意肖胜男的举动,他对她的坚强印象特别深
刻。虽然谁都知道处女的次性交会很痛,而没有情欲的强奸能使这种痛苦加
倍,但在整个强奸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出声,这绝对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受的。
后来,当他看到肖胜男用那种冰冷的目光看李金贵的时候,立刻就想起最初
他们准备对方菊动手时,方菊也是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的。他由此联想到肖胜男
穿的内衣裤的款式也与方菊惊人的一致,也同样是来自京城的女人。
他又想起在酒巴看到肖胜男的眼,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的感觉,
现在他明白了,这种不安是因为肖胜男的气质与方菊有些相似,虽然肖胜男英气
更盛一些,但她们都有一种平常女人没有的特质,这种特殊气质是——警察的气
质!
高龙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另一个诱饵?」他打开车门,将肖胜男的衣物
都拿出来扔到地上,然后蹲下身一件一件地翻。
从穿着的衣物上没有看出什么,都是一些名牌服饰,除了昂贵之外没有别的
问题。他把目光移到一边的黑色女用真皮手袋上。
手袋里除了极其简单的几样化饰品外,还有一部移动电话和一个钱夹。
高龙打开钱夹把里面的东西全掏了出来:几百元的现金、一张信用卡和一张
身份证。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也没能从身份证上看出些头续来。
只剩下一个可能找到线索的东西了,就是那部移动电话。
这是一部非常高级的移动电话——MOTOROLA-D99,银灰色
的外壳,小巧的机身,非常适合女人使用。高龙打开移动电话的电源,经过短暂
的启动,液晶显示屏上出现闪动的「输入话机开锁密码」字样。
高龙想了想,把肖胜男的身份证拿过来,她是97年6月5日出生的,
高龙输入「97」——屏幕显示「密码错」,输入「76」——「密码
错」,输入「765」——「密码错」,再输入「65」——仍是「密码
错」……
「他妈的!」高龙骂了一声,把移动电话扔到了一边。
第章、徒劳
肖胜男步履蹒跚地走进地下宫殿的大厅,这个妖异的地方,给了她极大的震
惊,以致于她一时顾不上来自下体的疼痛。
「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有这种地方,怪不得市警方找了那么长时间,却一
点线索都没有。」肖胜男暗自想道。
「我们回来了。」田忠叫道。
很快,从地下宫殿的深处传来一阵阵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肖胜男不由得紧
张起来,她知道很快就要见到朝思暮想的方菊了。
刚被李金贵强奸过的肖胜男仍然是一丝不挂,双腿之间一片狼籍,鲜血和精
液混合着从她的腿上向下缓缓流淌,样子非常的难堪。但她此时却顾不上这些,
她担心的是方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方菊见到她这般模样的被罪犯带回来,万
一不小心叫出她的名字来,那就全完了。
随着地下宫殿里的女人们走路时的铁链声越来越近,肖胜男的心脏跳得也越
来越快。
方菊终于出现在肖胜男面前,虽然肖胜男心中已经设想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
况以及对策,但眼前的场面仍然大大地超出她的想像——方菊光着身子被其他女
人用狗颈圈栓住脖子牵着走出来,她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全身上下湿
漉漉的,乌黑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异常苍白憔悴的脸蛋上,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
的双臂和身体紧紧捆在一起,雪白高耸的乳房上下各被紧紧捆了几道,显得更加
突出,而在她的下身似乎有一股股的清水在不停地流出来,顺着腿流到地上,在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湿的脚印。
方菊被带上来时一直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就站在她对面的肖胜男。她和其他
四个女人走到两个男人面前跪了下来,五个人齐声道:「主人们回来啦。」
看到方菊的样子,田忠觉得很奇怪,他指着方菊问道:「这是怎么搞的?」
方菊仍然低着头没有回答,跪在她身边的刘芸答道:「回答主人,你们走了
之后,这个贱人不老实,被我们教训了一下。」
「哦?你们是怎么教训她的?」
「没有什么,只是给她浣浣肠、洗洗胃,替主人们给她清理了一下肠胃,并
告诉她以后要更好地服侍主人。她已经知道错了,并保证以后不敢再犯了。是不
是,方菊?」
方菊小声答道:「是,主人。性奴方菊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田忠和李金贵早就知道这四个女人一直对方菊心存不满,这次一定是趁他们
不在的时候报复了一下,因此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好吧,这次就这样吧。」
「是,主人。」
李金贵换了个话题,他得意道:「我们今天在外面又弄回来一个性交奴隶,
是从京城里来的音乐老师,你们几个先认识一下吧。」
肖胜男此时紧张得心跳几乎都停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方菊,心中不停企盼
方菊的目光能和她相接。
方菊似乎对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她听到李金贵说的话,并没有抬起头看看
新来的俘虏,仍然低着头跪在那里。
「喂,娘们。」田忠站在肖胜男身后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是新来的,给大
家来个自我介绍吧。」
肖胜男知道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要让方菊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她仍然紧盯
着方菊一字一句道:「我叫肖胜男。」
肖胜男一开口说话,低着头跪在那里的方菊顿时全身剧烈地一震,她猛地抬
起头向肖胜男那里看去。
就在方菊张嘴要出声的一瞬间,肖胜男捕捉到方菊射过来的目光,她不顾一
切地向方菊使着眼色,并缓缓摇了摇头,用加重的口气说道:「我是B市的中学
音乐教师!」
「啊!——唔……」
方菊在惊叫脱口而出的当口明白了肖胜男的意思,她用力将后面一半惊叫声
咽了回去。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转向她,方菊一半假装一半真做地弯下腰,使劲
干呕了几下,心里盼望罪犯们把她刚才的惊叫当做呕吐声。
肖胜男也摒住呼吸,等待着身边男人的反应。
田忠看到方菊干呕了几下,但没有吐出什么东西,稍稍皱了皱眉,然后开口
道:「我们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把这娘们给强奸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嘿嘿嘿嘿,便宜了阿贵这小子。」
听到罪犯们没有起疑心,肖胜男和方菊都暗中长出了一口气,她们渡过了一
道险关。
「喂,姓肖的娘们。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给我们当性交奴
隶,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田忠开始进行性交奴隶进入地下宫殿的例行教育,他指着方菊对肖胜男道:
「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了吗?」
「她是Z国最优秀的女警察,本来是准备抓我们的,在最后成了我们的俘虏
之后,也只有乖乖地做我们的性交奴隶的份。」
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
作为警察中最精锐的特别搜查官,她们的确算的上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了。
两个多月前方菊前来市执行「诱饵行动」时,两人都认为这一次行动很快就会
顺利结束。然而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两个月以后,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已
经成了罪犯的淫窟的地下宫殿里,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被反铐着双手,在她们赤
裸着的美妙身体上到处都是被奸淫凌辱过的痕迹,她们双双成了罪犯们眼中的性
交奴隶。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悲哀。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肖胜男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就总有脱身的一天,现在她只需要顺着
罪犯的意思就行,因此她表现出顺从的样子道:「到了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