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稳住心神，连忙笑脸相迎，亲昵地拉上他的衣袖。“老爷怎么来了？我正准备睡呢。”

“这是不小心翻的，先前犯懒没把它捡起来。”卿卿一面笑一面捡起妆镜架好，一抬眸就在镜中看见后的衣柜开了条细，那儿便是萧清的藏之，他真是存心要让她万

“这不是喜……若你真心喜我，你就不会这样待我。萧二公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和个婢女厮混？你只是要气老爷，气他没把你放在心上，故意要与他作对，他说不许的东西你偏要去，而我只是一幌，一个能让你肆无忌惮与之抗辩的借，久而久之，你就以为是喜上了，其实你喜的人是你自己啊。”

这位翩翩少年郎此时犹如恶鬼，甚至比恶鬼更甚！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陷修罗地狱，她实在不甘心被人这样贱踏，蝼蚁都有求活的念更何况是人，盛怒之下，卿卿使全力挣开一只手，然后伸枕下摸一把玲珑匕首。银光袭来，萧清连忙松手躲开，可刀刃仍在他脸侧划一小，卿卿趁机推开他，然后拉过鸳鸯翠锦衾将自己遮住。

“想来看看你如何，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咦，这妆镜怎么会翻到地上？”

萧瑞像是无意看见的，卿卿心里一慌顿时不知所措，刚才胡拾掇一番，忘记还有面镜落在地上。

“你往心刺，反正我是不想要它了，每天都疼得要命，疼得不上气，若你一刀了结它，从此我也不用再受苦。行行好，刺过来吧。”

她看似淡然，泪珠却不停地往下落。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萧清呆愣许久都没回神，无意间些许被人看穿的窘迫。

萧清像是万念俱灰，着迎向刀尖，卿卿不由缩回手，也跟着发抖。

“就算我再卑贱，也容不得你们这般着来沾！你们把我当什么了？粉儿娼吗？即便如此，如今我也是有主的人，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她咬牙将匕首架在自己脖上，两泪怒目而视。萧清微微一怔，迷的心神顿时惊醒了，酒也醒了大半。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外面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下次可得罚他们。”萧瑞微微笑，看来心情大好。

“因为我喜你呀。”说着，他指间稍稍用力，那把利刃如愿以偿地落到他的手中。卿卿苦笑着摇摇，几分无奈几分悲凄。

“若你再敢胡来，我就死在这儿。”

“不对，不是这样的……”

卿卿瞪着哭红的双一字一句愤骂。萧清愣了半刻，似乎是悟了话中隐意，她声声说“你们”，那还会有谁？想着，萧清皱起眉，跪坐在她面前伸手拉开衣襟，故意半截白得泛青的膛。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我呢？”

萧清极力辩驳，可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动静，似乎有人来了。卿卿仓惶地去泪痕，连忙下榻拾起地上的宽袍裹上。萧清仍是呆若木，坐在原纹丝不动。卿卿不想被人撞见，说不动他就脆把他从床榻上揪下，然后衣柜藏好。刚完这些事门就开了，本以为是婢女或嬷嬷却没想到来人竟是萧瑞，她的心“咯噔”一下，差没嗓。

她低声轻泣，泪如断线珍珠落下来。萧清默默靠近，伸手轻握住她抓有匕首的那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