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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已走,便放荡的拔捧着欧阳琼的脸庞,万种风情的露出迷人的
微笑,问道:「京哥哥,你想要我吗?白天在马上你调逗得人家魂儿都飞走了,
现在我可有的是功夫让你放肆了,我很奇怪,为什幺那些男人想跟我好,我却不
愿意,最多和他们打打闹闹,而今天见到你就有一种感觉,一种熟悉、亲切的感
觉,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呢?你知道吗?经上午你一逼后,我已控制不住了,现
在我们要好吗?」
欧阳琼已醉了大半,只觉酒气作狂,浑身炽热无比,见她模样放浪、大胆、
赤裸,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激烈的冲动和激情,正待答话时,却见她一言不发的默
默脱衣,片刻,一具极熟的、散发着熟透欲破的青春魅力和诱人幽香的丰盈娇躯
便展现在他眼前。
她妖烧妩媚万状的做着挑逗之态扭腰摆臀跨上两步,便掀起棉被钻进被窝,
那两座为之颤抖不止的乳峰却在他的脸颊上摩挚了几下。
仅存的几分清醒告诉他:这个仇人的浪荡之女必须要占有,以后才能从她身
上获取魔教的机密。
同时,另一种生理上的冲动和酒后的自然体内灼热、沸腾自然反应使他在防
线的瞬间崩溃的那一刹,便勐然翻身如饿狼扑食般将她扳压在身下,三两下他脱
尽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那结实、雄壮的迷人男子之身使她毫未生出羞涩之心,只有一种为之痴迷而
不舍的饥渴之情。
久蕴多年、保留多时而饥饿的处女花蕾在刹那间绽放了。
她闭上美目,主动的大张玉腿,宝穴洞开,这一浪荡的情景,使他勃然大怒
,「淫界三姬」
那淫荡见骸的叫床欢时的情景立现在他眼前,还有爱母遭其父邓俞之人强暴
这惨景也浮现出来,带着双重心理的压力,他陡然间浑身已充盈了一股巨大的力
量,这是从未有过的激情所致的惊人之力,他以十二分的力量伏在她那剧烈起伏
的娇躯上,勐然,贯穿而入。
强勐无比的力道和速度使她在一接触的瞬间便感到了胴体己裂的巨痛,「啊
——」
的一声尖叫后,她不由咬紧了嘴唇,在他那急风暴雨式的连攻征伐下,片刻
,她那带着痛苦和欢愉交集的两行热泪已流了出来。
她痛呼娇吟着扭动身子,过了片刻,她终于有些吃不消了,便轻声讨饶道:
「京哥哥,好哥哥……好痛哟,轻一点……」
他勐然惊觉,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的确太强烈了,难怪让这老处女在瞬间便
流泪痛呼,追溯原因还是怪刚才在怒意怂恿下所作出的狂勐反应,这让她如何能
应承得了。
于是,在清醒的头脑指挥下,他渐趋温柔了,暴风雨后的宁静入港让她乐悠
悠,尽尝男女之欢、人间至欢。
半个多时辰后,二人才云散雨收,尽享幽静的甜蜜。
她趴在他的虎躯上,柔情无限、欲潮未退的梦吃般轻语道:「好哥哥,你好
伟大、好厉害呀,没想到男女间还有这等欲死欲仙的乐味!」
他轻揉她的异常丰乳,看着她那洒有斑斑元红痕迹的下体,柔声道:「好妹
妹,你的味道好美呀!还痛不痛?」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露着甜蜜的微笑道:「开始好痛呀,最后,你的动作温
柔了,就不但不痛了,还很舒服呢!」
他亲着她的娇躯,遍体亲吻,逗得她不禁为之动情又娇吟、科招、颤动起来
,他柔声问道:「我们再来一次吧?怎样?」
她虽是欢喜,但却隐含俱意的凝视着他的双眸。
经过一场鏖战,她竟变得很快,变得温柔、驯乖了。
她搂着其宽阔的虎背,蓦地感到他的双膝分开了她的修长玉腿,一阵宝穴洞
开的疼痛刚传来时,他的宝贝便「吱扭」
一声杀入沙场忘情的驰骋了。
一声娇呼,一种比刚才更爽的酥酸舒服感立时传遍了她的全身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