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膳房的人泡了茶送上来，陆金丹端起来尝尝，忙用绢巾抵在上，“南司膳若是舍不得好茶叶，大可以让人上杯白，不必拿陈年旧茶糊我吧。”

“陆司珍也想？”洛书侧望向陆金丹，只见陆金丹的脸沉，似乎被戳到痛。

将送给南司膳的胭脂在掌心当中拨了一番。

洛书看着南霞的神，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再加之自己曾了解过的，看着陆金丹的神不自觉带上些悲悯，等回过神才反应过来，她有什么好怜悯陆金丹的，她自己之路还不是一样望不到尽。

当着陆金丹面，南霞也不知如何说起。算算年纪，如果陆金丹是普通女今年就该了。她原本有机会的，因为当初定的司珍不是陆金丹，是她费尽心思将人踢下位，接替已逝的刘司珍，成为一房之长。

南霞神一敛，将泡茶的婢女喊上前来问话，“柳倩，这是怎么回事。”

陆金丹款款走近洛书，坐在了南霞的对面，“难为洛姑姑还能记得我，真是令我惶恐至极。”

“、婢……”柳倩突然跪在了地上，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全然不似方才给洛书奉茶时的活泼俏，引来洛书的注目。

洛书越是这般，南霞越是愧疚。

她素来听这些话听惯了，虽明白洛书早已能独当一面，不再是当年那个因为受不了别人针对，一气之下就跑到冷的小姑娘了，但是南霞依旧忍不住担忧洛书会受不了。

“方才洛姑姑还说能够带人呢，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陆金丹不过二十五岁，比洛书年长几岁罢了，又比洛书早，先前还承过洛书的几句‘前辈’。

洛书喝的茶很正常，新鲜甘甜，不像是陆金丹中所说的陈茶。洛书并未贸贸然声，柳倩这番作态，只怕是她看不惯陆金丹所作所为，才故意给她泡不好的茶了。这事儿

洛书不解地看向南霞，她不过是顺着陆金丹的话反问了她一句而已，怎么活像是她针对她般。

陆金丹就是看中了在中洛书有陆琤撑腰，南霞却只能靠自己一步步来，故意将矛对准南霞，她不能拿洛书如何，就连南霞她也不能了？

本想直接怼回去，她在中除了太后和陆琤的人她不愿得罪，其他的人没必要忍让，受了多年委屈好不容易熬，还要受委屈话，光是想想就觉得当真是憋屈。但转念一想，若她为了逞一时之快在司膳房生事，最后理烂摊的是南司膳，还是罢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能，不劳烦洛姑姑提醒我。”陆金丹狠狠地瞪了洛书，说话都语气也是徒然间增加了几倍。

年轻时初生犊不怕，野心想往走，认为自己能够熬过漫漫岁月，独忍孤寂廷，选择了女官这条路。但如今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哪里，陆司珍说笑了。”洛书故意装作没听陆金丹话里的嘲讽，对上南霞愧疚的神，她缓缓摇示意自己无事，陆金丹这人也就是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