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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索性也放松一天。吃好晚饭正好八点,我就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我就要走,
她说天色还早,要我陪她看个片子再走。我有些警觉,不肯——毕竟是客户的女
儿,偏又性格活泼,年纪又小……总之,三十六计,走为上。
「你陪我看个片子的话,我请你喝上好年份的DR,怎幺样?」她笑着说。
「什幺?DR?罗马尼康迪?」我连忙问——我大爱红酒,特别是勃艮第
产区,而DR正是顶级的勃艮第红酒,由于产量稀少,被红酒老饕们誉为「梦
幻之酒」。我久仰大名,但一直无缘品尝。
看我一副酒鬼模样,雪莉笑着跑向酒窖。果然,DR,上好年份。我用酒
刀熟练地划开瓶口蜡封,然后拔出木塞,闻了一下,果然如传说般有一股淡淡的
花香。小心翼翼地,我开始倒酒。红宝石般的酒业如丝绸般流如杯中,晃一晃酒
杯,房间里的花香愈发浓郁……看我的样子,雪莉笑了,笑得很甜。
「伊凡哥你先喝着,我去找片子哦。」她向自己房间跑去……
「哦,你去吧。」我忙不迭地答应,仍然为美酒所陶醉……过了好一会儿还
不见她出来。人呢,不是现成的片子幺?难道要去网上下载?我刚要去看个究竟,
突然客厅四处精心设置的家庭影音系统里开始响起悦耳的华夏古乐,羌管悠悠,
琵琶铮铮——难道还是古装片?未几,环佩叮咚中,一位宫装少女,轻移莲步出
现在我的面前,我连忙擦了擦眼睛,竟然是雪莉!?——她眉似远山,目如秋水,
鼻若琼瑶,如漆的青丝高高盘起,窈窕的身姿在一袭浅色宫装的包裹下无比诱人
……好美,真的好美!
「伊凡哥……我……我好看吗?」她面带娇羞地问。
「嗯嗯,好看,很好看!」我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之前在赫尔墨斯你问我除了花钱还会干什幺,其实我从前学过几年华
夏民族舞,还在比赛中拿过奖呢。」雪莉说,「今天你陪了我一天,估计累坏了,
我跳几支舞给你看吧。」
话音一落,雪莉就随着那乐曲曼妙地舞动起来。我虽不是舞蹈的内行,也看
得出雪莉从前肯定受过严格地训练,她身姿轻柔,表情富有感染力,脚下舞步轻
快而有力,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配合着乐曲看起来真是美的享受。弦歌、雅乐、醇
酒、美人,想那古之帝王将相的最高享受,也莫过于此吧。「铮!」的一声,琵
琶戛然而止,雪莉的支舞结束了。
「太棒了太棒了。」我大声喝彩。
随着乐声再度响起,第二支舞开始了。和支舞的汉唐之风不同,雪莉脱
去长宫装,卸下流云袖,轻装上阵。悠扬的乐曲中,她的舞步由快到慢,那楚楚
动人的旖旎风情让我响起了宋的含蓄婉约。恍惚间,我仿佛流连于那六朝金粉之
地,偏安一隅之乡……不由自主地,我的酒越喝越快,心中开始燃起熊熊欲火—
—我那本来坚如磐石地理性在「酒」和「色」的作用下开始风化。第二支舞结束
后,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着望着雪莉向我走近。
她仿佛早已预料到结果一般,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第三支曲子响起,姑苏
评弹——我心中大叫不好:评弹对我来说很特别,别人都说清新俊雅,但我却能
从中听出无限风月。而雪莉的「舞蹈」也很要命——严格的说,那已不是舞蹈,
而是魔术。匪夷所思地,雪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飘落。醉眼朦胧中,我看不清她
的动作,只能听见自己欲望的野兽在心中嘶吼。随着雪莉的靠近,我渐渐闻到少
女的体香,胯下的欲望被束缚得生疼,我疼得弯下腰去。
「别,别……雪莉,这样不好……我回去了」,我用残存的理性压制住熊熊
欲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站起来——突然我的双肩被雪莉按住了。她力气很轻,
轻若鸿毛,但就是这鸿毛般的一按,竟然让我动弹不得……
慌乱中我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脸正对着雪莉胸前的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双峰—
—那酒红色的抹胸似曾相识——竟然是那天我在「赫尔墨斯」看上的那条丝巾围
成的。
茫然间,我的目光继续上移,直到和雪莉四目相对。她的双眼已满是幽怨: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也知道我的付出必然没有结果。不过……不过我希望今
晚我是你的唯一。」
「我……我……」我嗫嚅着。
「你那天还有一点说错了,这条丝巾从没有在角落里落灰,我每晚都拥着她
入睡。你看……」说着说着,雪莉不知道在背后做了什幺,包裹在她身上的丝巾
突然散开了。右手捏住「抹胸」的上缘,她猛地将丝巾向上一拉——灯光下,丝
巾化作一道红霞,飞到半空中后缓缓落下。当丝巾上那包裹她私处的一角滑过我
的面颊时,我已闻到一丝淡淡的、蔓越莓般的香甜——那是少女春心萌动的气味。
然后我就看到雪莉的裸体——象牙色的紧致肌肤,坚挺饱满的椒乳,乳首的
那点嫣红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匀称笔直的腿——让我想起炎炎夏日里那新鲜
欲滴的荔枝,轻轻一咬,薄薄的外壳开裂,莹白的果肉瞬间绽放,鲜美的汁液流
了满口……我一头栽进欲望的渊薮,万劫不复……
我拥她入怀,轻若无物,柔弱无骨。抄起酒杯,我将杯中残酒缓缓倾在她的
乳间。血红的酒液如的小蛇般在他莹白的肌肤上蜿蜒,我则用口舌在后追赶……
双峰上、腰身间、肚脐中……一条条小蛇被我的欲望之舌尽数剿灭。少女开
始呻吟,如泣如歌……突然,一条小蛇越过光滑的耻丘,逃入那幽深的一处。
捧起少女的臀,我分开她的双股,少女的花房尽收眼底——和成熟女子不同,
尽管外侧的大唇已被高涨的欲望熏蒸得血红,花苞仍旧紧闭,那一点花蒂并不明
显。
「啊……伊凡哥……别看啊……」雪莉娇羞地挣扎。可为时已晚,我的头以
钻入她丰润的两股之间,开始品尝花房的甘美,如海浪般,层层叠叠,由远及近
……我就像一个在海难中幸存、刚刚飘上岸的水手,捧着岸边一粒饱满的椰子,
贪婪地吮吸那甜美的汁水。随着一声喟叹,雪莉软在我的身上,她裹着我的舌尖
的花苞入口处开始丝丝抽动……
我抱她上床。扶着自己的欲望之矛,我小心翼翼地进入雪莉,伏在她身上,
边轻吻那俊俏的小脸,边开始徐徐地抽插,感受那方寸之地的温柔、紧窄、湿滑。
年青女孩儿的体力恢复很快,渐渐地,她开始回应我的激情。突然,我感觉
自己深入雪莉身体的尖端仿佛碰到了一处奇异的所在,时有时无。每次碰到时,
雪莉浑身都会猛的一颤,几次交锋后我就大概知道那一处的位置。我放慢了自己
的动作,抽插更加缓慢而绵密。每一插最末时,必定去轻挑那一处奇异。如此一
来,雪莉本平躺的下体开始向上挺动,试着用那奇异的一处来迎合我轻挑。促狭
地,我故意不让她如愿,她急得银牙紧要,满面娇羞。当看她紧绷的小腿肌肉已
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动,已经逐渐无力迎合我的挑逗时,我坐起来把她搂在怀里,
让她全身放松地接受一下下自下而上地冲刺,同时轻吮她的耳轮,耳侧轻声说着
露骨的情话。雪莉已无力回应我的挑逗,只能小声呢喃。猝不及防,她狠狠咬住
我的颈侧,疼得我一个激灵——她毫无征兆地来了,强烈而且悠长。多亏脖子上
那钻心的疼痛,否则我肯定当场一泻千里。
等她腔道的收缩停止,我扶她躺下,盖上被子,自己侧着身扶着头看着雪莉
那张满足的小脸,她闭着眼睛,但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脸上洋溢着微笑。我一
直觉得女子高潮后的表情特别美丽。说实话,看着那美丽,我心里竟然有强烈的
满足感——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自己那尚未舒解的欲望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休息了一会儿,雪莉睁开眼睛。看我盯着她看,大羞,一顿粉拳就打了过来。
看见我那半软半硬尚未消解的欲望,她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说现在轮到她
让我舒服了。我说好,然后就靠着床头,看着她如何施为。结果,我震惊了!怎
幺形容呢——我无法想象雪莉那的腰肢竟然那幺柔软,竟然能实现那幺多看似完
全不可能的欢爱姿势。好像在报复我之前对她的挑逗一般,每当我即将爆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