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导正要讲萨满女士的发现，被他摆手拒绝，“我们这一行，别人的观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对了，方导您的母亲说她想要自己那件黑大衣，那边冷，您找个时候去坟前烧给她吧。”

午后一两，大家都醒了，方导见到灵媒的那一刻睛一亮，“长得真上镜，你是混血儿吧？”

顾尘远一手拾起她的手，在后人“咝咝”的气声中，右手在她指尖上方

“不是你想的那样，”似乎看他的手足无措，顾尘远淡淡地说，“怎么说呢，你把灵魂看成一电波，它们无不在，但在亲人和相久的朋友会有电波的残留，通过这些残留，我能联系到更的、你母亲的电波，甚至和对方沟通，这就是灵媒。”

副导演知他职业病犯了，对顾尘远笑，“别介意，方导就这个。”

拐过小路，顾尘远一瞟到和助理小余散步的林声晚，对方也看到他，朝他走来，“顾先生，”林声晚抬起睫快速地扫了他一——他的脸还是那样白得如同雕塑——低盯着自己的脚尖，“你给我的东西……，对不起。”

因夜晚辛苦一晚上，导演和工作人员们大多还在补眠，顾尘远与方导联系过，他和保镖小司在上虞城内用过午饭，启程坐上副导演采买归来的车，一路行至西回村。

方导一气，长长呼，“那，衣服，她能收到吗？”

顾尘远角微微一勾，个蓄的笑，表示不介意。

“事实上，听到灵魂动静的人，除却灵魂的能量，自己本质就很，”他在两栋房间的小路上东看西顾，一小撮还不用上戏的演员们跟在他们后面听他解释，“比如大家所说的八字轻。”

，避之唯恐不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比起什么电**动频率，还是八字轻重比较容易接受。

方导和副导演面面相觑，他太过震惊，直接摸兜里的手机，打给自己妻，问起杂房里的箱，妻记不清了，又去问在家复习的女儿，果然，女儿在杂间里发现那只红木箱，打开一看，箱底压着一件大衣，缺第三颗扣。

“我知了，”方导郑重地，“拍完这戏，我上就去。”

顾尘远在自己大边上比划，“这么长，角扣，羊绒的，翻领，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扣掉了，这衣服压在你家杂房门边角落红木箱最下层。”

第二天，顾尘远到了。

此事一，方导和副导演顿时对他多几分信任，亲自陪着他绕着新西回村逛，顾尘远顺手指树上房前几个徘徊的灵魂，不过他说这些灵魂都很正常，不会给人造成伤害，更不会让他们听到哭声和异样的动静。

“大，大衣？”方逸瞪大双，一时竟有些结，“哪件大衣？”

这一系列变故看得两人缭，从前听别人的故事、看电视上的新闻总觉得不可能，没想到发生在自己上，居然这么、这么匪夷所思，方导和妻自己都不记得杂间还有箱，他一个陌生人，到底是从何得知？难自己的母亲一直呆在边？

“在烧之前之后烧些纸钱，烧的时候默念她的名字，”顾尘远说，“尽我也不知其中的科学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