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啊！”枯离站在山脚久违的官上，望着极目可见的远那巍然屹立的城墙，知自己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京城。

“明天就考试了啊……时间过得真的好快。”枯离抬起指轻轻了蚂蚁的，将她的两只角压得各自歪向一旁，“你知我现在的心情吗？那是一又期待，又张，又好像有几分释然，又好像……总之，真的很奇妙啊。”

五

蚂蚁低下，两只前脚挥舞着，拨了一下角。然后抬起，望着他。

书生说完，蹲下，将手心倾斜着放在地上。蚂蚁不动，安然捋着角。

“不过，修炼成人应该要很长时间吧。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枯离将蚂蚁放回鼻上，突然惆怅起来，“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哎哟！蚁兄你生气了？”枯离轻柔而捷地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咬完后开始暴走的蚂蚁，晃悠悠聚到前，“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哈哈哈，你这样，我倒愈发想看你修炼成人的模样了！”

“蚁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枯离用另一只手将蚂蚁轻轻往地上拨动，蚂蚁被他推搡着一个扭便爬上了他另一只手，依旧停在掌心。

“再一下！”

“你能理解吗？你能理解对吧，你可是蚁呢！”枯离笑的眉弯弯，白净的牙齿印着窗外透的柔柔月光，“诶，你修炼多少年了？如果一直修炼下去，是不是也能像我一样说话，还能变成人形？”

“你再拨一下！”

蚂蚁抬起看他。

“我发誓，我肯定不咬你，也不在你脸上跑。呵呵……”枯离喃喃着打了个呵欠，却不见鼻上的蚂蚁在月光下用力将角捋下。

蚂蚁低，拨角，抬。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只蚁啊……”熄灯后，枯离躺在床上，上盖着薄被。蚂蚁扒在他的鼻上，捋着角。

枯离松开袖，蚂蚁乖巧地爬到他的掌心，似乎正抬起看着他。

“你……”枯离惊奇地张了张嘴，“你这是，真的不愿走吗？”

“你你你！”枯离仿佛没看清楚一般，用力了睛，将手举到前，“你再拨一下！”

蚂蚁愤而张，咬！

四

“你若是真想跟着我，就拨一下角……”枯离试探着问，神却有几分亮晶晶的。

“再拨一下！”

“都说人是有来世的，虽然来世就不一定再变成人了……蚁兄，你若真的修炼成功，不如来找我吧！到时候我若是变成了蚂蚁，那就换我天天扒在你的鼻上，可好？”

“再一下！”

枯离越说越兴奋，连着几次将蚂蚁刚捋好的角压得歪来倒去，笑得却是愈发畅：“诶，你说你要是变成人形会是什么样啊！我猜，一定是个愣愣脑的傻小伙，还矮的很哈哈哈！”

“蚁兄，谢你这一天一夜的相陪，倒也让我稍解了几分寂寥。如今大雨一停，我也即刻就要那城。”枯离指着前方的城墙，对蚂蚁笑着，“虽有些不舍。不过，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你记得选儿的地方藏，尽量晚些被人踩中，也就不算辜负你我这段缘分了。”

“……”

蚂蚁低下，拨了一下角，抬望他。

“呵……”枯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复又趴回桌上。蚂蚁从他